“怎麼了張老弟?”
就在張天元準備給王思遠打電話的時候,王思遠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小子讓我來參加這狗屁活動,也不告訴我要什麼請帖,被人家攔住了不說,還不讓停車,說我剮蹭了別人的豪車,賠不起。”
張天元看到王思遠,笑罵道。
“罪過罪過,這還真是我疏忽了,不過老弟啊,我都說過了,你來的時候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出來接你就是了。”
王思遠急忙過來賠罪,然後又看了一眼那個保安道:“我說兄弟,你盡職盡責沒問題,可是隨隨便便諷刺人就有點白痴了啊。
他賠不起?
就算把這停車場上的車全砸了,他也不皺一下眉頭。”
聽著王思遠的話,保安額頭上冷汗直流,生怕張天元會為難他。
不過張天元根本就沒在理會他,將車停在車位上之後,就隨王思遠一起往裡面走了。
一個小保安,賺點錢也不容易,他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畢竟他也窮困過。
不過他沒說什麼,那保安可真是嚇壞了,一個勁兒給他賠禮道歉。
甚至還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說自己有眼無珠。
“現在的人,怎麼連點自尊都不要了,這種事兒,犯得著自己打自己嗎?我都沒說什麼。”
已經進了會所,柳夢尋嘆了口氣道。
“尊嚴啊,如今這社會,賺錢不容易啊,給人打工的,能有什麼尊嚴。
很多人都每天咬牙切齒地想把老闆給炒了。
可問題是,一覺醒來,還得受老闆的氣,老闆讓做什麼,還得做什麼。
尊嚴不能當飯吃啊。
尤其是有家室的人,更是如此。”
張天元倒是挺理解那個保安的,你可以說他沒骨氣,說他沒尊嚴。
但他其實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如果可以換取工作順順利利的,他就算給張天元下跪,也是在所不惜的。
畢竟這會所之中來的人,可都是狠人啊。
聽王思遠那介紹,保安就知道張天元肯定不是一般人,這年頭,開豪車的不一定是有錢人,可能是借來的或者租來的。
開國產車的,反而未必是沒錢人。
就是有些人喜歡什麼車都開著玩玩。
張天元這一次要不是因為限號,還真未必會把那輛國產車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