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贏了你就行了,倒是你這個傢伙,要是輸給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新手,不知道得多丟人呢。”
張天元倒是光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以前又沒有賭過木。
不知道這些,對一個賭木新人而言,也並非什麼丟人的事情啊。
現在的關鍵,不是誰會說,誰是賭木的老手,關鍵的問題還是誰的木料更值錢。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張天元看向棒子男問道。
“還是你先來吧,我讓你。”
棒子男十分淡定道。
張天元隨意瞅了一眼他那棵樹,忽然間明白這傢伙為什麼這麼有自信了。
這是提前做了手腳啊。
賭木比起賭石,終究只是小眾。
為什麼?
一方面是現代的些科技手段,能夠檢測出樹木內部到底是不是空心,還有就是,作假實在太方便了,只要鑽幾個眼,看一看內部是不是有空心,實在算不上有多少難度。
棒子男那棵樹,用肉眼看不出什麼,因為鑽過的眼,又重新進行了偽裝。
但這卻難不倒他的鑑字訣。
他注意到,棒子男那棵樹上有一些細小的眼兒。
這些眼兒,分明就是提前作弊的手段。
難怪這傢伙那麼自信,上千年的老樹居然也敢賭。
原來是已經知道那棵樹不是空心了啊。
不過知道不是空心又如何?能看到木頭裡面的情況嗎?
張天元暗暗冷笑一聲。
這一次讓你這傢伙,聰明反被聰明誤。
“朱大師,麻煩解木吧。”
張天元看向了朱武說道。
“不麻煩,既然是對賭,就一起開解吧,我拿得住火候。”
朱武笑道。
“那您隨意,只要按照我說的去解就行。”
之前張天元也見識過朱武解木的本事,所以對他,那是絕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