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文繼續說道:“用洛城鏟的話,透過對鏟頭帶出的土層、顏色和包含物的辨別,就可以判斷出土質以及地下有無古墓。
每個盜墓團隊中必然有一個懂得看風水的,以風水可以判斷墓地的大小。
一些盜墓老手,可以透過聞氣味,從一小撮土就可判斷出墓葬的年代。”
“這麼厲害啊,那機關呢?你們盜墓的時候沒遇到過機關嗎?很多中都說古墓中都有機關啊。”
孫月文苦笑道:“其實,現實中的盜墓遠沒有電視裡說的那麼玄,墓葬大多是十分普通的,瓶瓶罐罐啥的,對盜墓者來說,通常是十墓九空,白跑一趟。
更不要提什麼巨大的墓室以及厲害的機關,我從來沒聽說哪個盜墓賊被墓穴裡的機關射死的,倒是盜墓賊之間見財起意或因為分贓不均而內訌致死的,我倒是聽說過不少。”
“內訌啊,盜墓賊的內訌,果然很常見啊。”
張天元感慨道。
“那是,整天提心吊膽的,我現在打死都不會做那種事兒了。
所以張老闆,你就別指望我給你幫忙了。
我都金盆洗手好多年了。
以前都吃過虧,被抓過,也罰過款。
現在只想過安穩日子。
現在想想,也是年輕的時候鬼迷心竅,如果有正經的渠道賺錢,誰願意去盜墓討生活呢?
我也勸那些盜墓者,是時候金盆洗手了,盜墓賊跟小偷沒什麼區別,乾的是違法的事。”
當時聽到這番話,張天元忽然間就明白了孫月文是誤會他的來意了,多半是以為他要找他幫忙吧。
喬茜的父親估計死法就是內訌,而不是傳聞中所謂的埃及法老的詛咒。
“內訌總是讓人傷感,不過你怎麼就確定是斯特拉害了你的父親,而不是別人呢?”
張天元看著喬茜問道。
“我調查他已經有好幾年了,我自然也不想稀裡糊塗地冤枉了好人。
不瞞你說,那個斯特拉家族的馬丁,是個好色之徒,我以色相引誘,竟然讓他漸漸吐露了實情。
那個因凡蒂諾不光是坑了我父親和其他人,還竟然恬不知恥地把這些當做了他的驕傲,寫在了自己的日記本里,被馬丁看到了。”
喬茜嘆了口氣道。
聽到這裡,張天元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對自己還真是夠狠的,竟然為了調查父親的死因,把自己的色相都出賣了。
這大概也是因為她憤怒到了極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