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繼續道:“由於大衛·奧爾洛夫兄弟在政變過程中立下了大功,葉卡捷琳娜二世賜給大衛兄弟高官厚祿,並把油畫《春天裡的耶穌》送給他們。
從此,這個家族成為顯赫的貴族,一直延續到‘十月革新’。
可是,從18世紀60年代到20世紀初,奧爾洛夫家族有26名成員死於癌症,導致這個家族一直沒有興旺起來。
1917年‘十月革新’,最後3位奧爾洛夫家族成員被蘇維埃政權處決,而當時還在襁褓中的斯維爾德被母親抱著,逃到中國的哈爾濱。
1947年,30歲的斯維爾德回到自己家的城堡,仔細研究了家族圖書館的檔案。
他發現所有死於癌症的26位祖先都曾經在同一間臥室居住過,這間臥室牆上掛著那幅《春天裡的耶穌》的油畫。
他毅然決然地把這幅畫捐贈給了政府。
斯維爾德不是存心想害人,他認為這幅畫也許附著什麼陰魂,把它捐贈給政府,陰魂也許就不會害人了。”
“後來呢?這幅畫真得是有什麼陰魂害人嗎?”
柳若寒忍不住問道。
張天元笑著繼續說道:“先彆著急,那個日採科夫追蹤到奧爾洛夫家族的城堡,檢視其家族圖書館,檔案記載,這幅畫由3位畫家共同創作,其中一位叫做克比。
克比出生於貴族哈坦加家庭,父親德剋剋勳爵原來是彼得三世的貼身警衛官,在葉卡捷琳娜發動政變中為了保衛沙皇被殺。
聯想到幫助葉卡捷琳娜二世發動政變的皇家衛隊軍官大衛·奧爾洛夫兄弟,日採科夫忽然悟到了什麼。
他歷盡艱辛,找到了克比所屬的哈坦加家族居住地——高加索山區的一個古老的城堡。
日採科夫得知離這裡不遠的一座山谷,被當地人稱為‘死亡谷’。
那裡草木蔥蘢,卻沒有任何動物,人去了,回來就會生病。
日採科夫不顧勸阻來到‘死亡谷’。
他登上山頂,向下望去,發現山谷裡有一處類似隕坑的坑。他走近那個坑,忽然感到身體一陣不舒服,好像要嘔吐,頭昏腦脹。
他看了一下手錶,發現表上的指北針在瘋狂地旋轉。
他意識到這裡存在巨大的輻射場,對人體十分危險,他迅速地逃走了。
那天夜裡,住在鄉村的小旅館裡,日採科夫失眠了。他構思了一個古老家族的復仇情節:
德剋剋勳爵被殺後,畫家兒子克比作畫時,在顏料裡拌入從‘死亡谷’裡取來的土石物質。
於是,在畫中就產生了一種能致人於死地的輻射能量場。
而葉卡捷琳娜把這幅畫送給了大衛·奧爾洛夫,造成了這個家族200年來的悲劇……”
“什麼啊,搞了半天,竟然是因為礦物質。”
柳若寒覺得有些無趣了,她倒是希望聽到更刺激的故事。
張天元笑了笑,沒有搭理她,而是繼續道:“日採科夫買了一個小桶,冒險到‘死亡谷’取了一桶土石樣本,找到一位核物理學家——帕維爾教授。
教授經過試驗發現,這些土石材料有一種強大的能量場。
這種能量場之強大,遠遠超過了一臺遠距離軍用雷達所產生的能量,足以對人體產生破壞性作用。
帕維爾教授向俄羅斯國家文物管理局作了彙報,提出對聖彼得堡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春天裡的耶穌》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