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迪亞離開女巫師家時已經是正午了,按原路返回。
在鄰村通往他們村的路上有一條河,瓦迪亞看到河邊有幾條黑魚遊動,那些魚遊動遲緩,顯得溫順,就像家裡養的一樣見到人來也不害怕。
瓦迪亞尋思著看能不能抓幾條魚,不然回去又要被老婆臭罵一頓,說自己啥事也不幹。
瓦迪亞慢慢下到河中,舉起手中的柺棍一棍子打下去,棍子打在河中的淤泥裡面,泛起渾水。
明明就打著了,可眼前除了泛黃的渾水啥也沒有。
不一會見一條魚冒出水面,已經翻了白肚。
瓦迪亞上前去抓魚,那是淺灘區,河水才沒過自己的小腿,但他彎著腰曲著腿時,水已經沒過他大腿,而女巫師給他的護身符是被他放在褲兜裡面的。
突然,他覺得腳脖子一緊,好像有什麼抓著的他的腳,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而那條魚也已經不見了。
他這才想起前些年有一老頭淹死在這裡,但是現在是中午了,水鬼有這麼大能力敢在白天出現嗎?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問題了。
瓦迪亞死後不久,他老婆好像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
這天,他兒子帕帕洛剛起床,就看到自己老媽在家裡翻找什麼。
帕帕洛覺得奇怪,就問到:“媽,你找啥了”
他媽回過頭,只見她兩眼呆滯無神,開口時把帕帕洛嚇了一跳。是一個男子的聲音,但聲音覺得熟悉,“你看到針線了嗎”?
帕帕洛被嚇得腳底直打顫,想朝門外跑去,但想到是自己媽,說到,“不是放你房間了嗎?媽,你咋了?”
這帕帕洛也算有點機靈,想到自己媽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把針線放哪。
還沒等她有回答隨即朝著旁邊同一個家族的長輩家跑去。
在中國,這個長輩可以稱作二大爺。
阿三國怎麼叫,張天元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吧。
二大爺才剛起床,就聽到有人敲自家門,聲音很急促,也很大聲,便罵到“敲你家棺材板板啊,門都要被你敲壞了”,罵了後才發覺連自己也一塊罵了。
等開門後,看到是帕帕洛一張害怕的小臉,二大爺也不好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