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有些驚訝地說道。
葉淺予是民國生人,算是跨越了將近一個世紀的國寶級畫家。
他的作品,在國內可是非常受到追捧的。
一個美術家,須有一雙掠美慧眼。
這雙慧眼,既能用畫筆捕捉這種美的瞬間,又能將此再現於自己的藝術創作中,還能把藝術帶給更多的欣賞者美的賞讀和分享。
那,這樣的藝術家,一定會成為日後的美術大家,且他的藝術作品,肯定會在藝術價值上不斷提升。
張天元覺得葉淺予就是這樣的藝術家。
他將那些速寫放到了一旁,只是去看那幅畫。
這應該是一幅葉淺予的舞蹈人物畫——《婆羅多舞》!
畫頁上,一幅阿三國舞者最唯美動作的定格。
很多人說,這畫上的女子是一名天竺女子,也就是阿三國女子。
但張天元瞭解過葉淺予,他認為跳舞的女子,不是天竺少女,而是傾慕畫家也被畫家愛慕的舞蹈家——戴愛蓮。
戴安蓮是葉淺予的第三任妻子。
“昔日碧荷映舞壇,至今蓮蕊溢香塵。”
一個人讀賞這幅葉淺予的“掠美瞬間”。
掐指一算,今年正是中國“舞蹈之母”戴愛蓮先生誕辰100週年。
戴愛蓮,在中國現代舞的地位,無人代替。
她在無數人眼中,當屬最美的舞蹈者。
一個舞者,一個畫家,突然回想起我很早以前,讀過的葉淺予的一些傳略文字。
就是寫這位舞蹈之母和大畫家葉淺予,曾經的一段繪畫和舞蹈藝術相結合的婚戀旅程。
據美術研究學者認為:葉淺予選擇畫舞,源於他與舞蹈家戴愛蓮的結合。
戴愛蓮學舞,葉淺予為心上人一邊記舞,一邊畫舞蹈速寫。
因為愛情,讓他偏愛上舞蹈人物,激發了他的藝術激情,兩人藝術上互相影響,不斷進步。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跳舞者和畫舞者,終有一天,愛淺情淡,最終勞燕分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