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同伴招呼,旁邊那人已經撲了上來,將鋒利的匕首朝著張天元的腦袋上扎去。
就在這個時候,展飛開槍了。
一槍射中了那撲過來的人的手腕,那傢伙慘叫一聲,扔下匕首就跑。
張天元一腳踹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這傢伙大概也沒料到張天元身板子還不如自己的三分之一,竟然能夠這麼輕易就把自己踹開,所以沒有防範。
被張天元一槍射中眉心。
當場死亡。
眼睛如死魚般凸了出來,血水從嘴裡不斷的往外湧,那死狀可不一般。
大概盜獵者又有些意外。
因為一般人,在這種場合是不敢殺人的,這就給了他們這些盜獵者機會。
三個盜獵者,當場被幹掉一個,另外兩個則逃了。
不過逃跑的這其中一個被展飛射傷了手腕,鮮血一直流著,這簡直就是最好的跟蹤線索。
“姥姥的,火力怎麼這麼強!”
逃跑的時候,盜獵者還罵了一聲,很顯然張天元和展飛的反撲,讓他們有些始料不及。
“追!”
張天元招呼了展飛一聲,扔下那已經沒了氣兒的屍體,加速追去。
“這幫傢伙可真夠兇殘的,盜獵也就罷了,居然還肆意殺人,祖宗的,老子不弄死他們就不叫展飛了。”
展飛一邊追,一邊罵著。
他倒也見過一些盜獵者,雖然兇殘,但基本上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
可這群盜獵者倒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不僅不避開人,反而還主動設計陷阱來對付別人,簡直膽兒夠肥啊。
展飛不爽。
張天元心下也是惱怒。
他如同一頭彪悍的獅子,發達的肌肉讓他在洞**如獵豹般奔跑。
不管前面的身影如何竄逃,他死死鎖住了目標,鑽過一個個洞穴,穿過一條條甬道,任冰凍霜寒,任冰屑飛濺,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在他面前。
噬血的罪孽,需要用血來償還。
這就是張天元的性格,別人不招惹他,他也不會去招惹對方,可如果有人飛來來弄他,那他可不會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