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現在好歹也算是書法名家了。
除了寫之外,他更擅長點評,歷代對於右軍法書研究較為成功的莫過於兩人,一是米芾,另為趙孟頫。
說他們博通,不單單只是筆墨技法的遊刃表現,更重要的是他們深刻領悟右軍墨跡的內在思想。
我們常說,臨摹書法,切不能筆墨只浮之於表面,刻意地書寫,將只能是表面上的蜻蜓點水。
思想上的理解和深入,應是筆墨神采為上的幽然真氣!
按米、趙兩人的社會地位來分析,他們手中應該有一些右軍的真本,因為別人看不到,只有他們自己密室把玩,故而,鉤摹出的筆墨內涵最具神韻!
《長風帖》雖是米芾傳世鉤摹本,然字中內在藝術神韻躍然紙上。
從筆墨行氣上欣賞,我們根本感覺不到米芾是在鉤摹,跌宕驅俗的流暢筆墨,將右軍俊逸秀潤的用筆氣韻,書寫的雅靜而富有靈動!
右軍論曰“夫作字之勢,飭甚為難。鋒銛來去之則,反覆往還之法,在乎精熟尋察,然後下筆。”
那麼米芾深悟右軍之論,在鉤摹時,將《長風帖》的精神內涵真正做到了“精熟尋察,然後下筆”之境!
畢竟米芾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書法大師。
他的臨摹之作,非常稀罕。
能在這裡得到這種東西,讓張天元很是震撼。
“這東西,真得要給我嗎?”
張天元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隨隨便便給了一點不值錢的布而已,怎麼一下子就換來了這麼一件寶物。
“當然了尊貴的老爺,您是毛神派來的使者,更賜予了我們美麗的布匹,我自然願意將這個送給您。
只可惜這個不值錢,希望您不要介意。”
帕梅拉的姑姑非常虔誠的說道。
張天元苦笑不已。
自己怎麼還突然間變成了神使了,這是哪裡話來著。
白白拿別人的東西,張天元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給錢吧,又不知道要給多少。
給多了,估計對方會懷疑。
給少了,自己心裡頭又過意不去。
他之前聽說阿三國農村很多地方都沒電,所以來的時候,就帶了一臺發電機。
這可是非常先進的發電機,來自於神羅研究所裡的作品。
雖然外部材料跟一般發電機沒什麼區別,但關鍵就是這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