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他過來一趟,我看看,如果還行,就先用著吧,畢竟咱們都不會說阿三國的語言,有個嚮導更好。”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早就讓過來了,在酒店外面等著呢。”
柳若寒說道。
“你居然讓他在外面等,他樂意嗎?”
張天元驚訝道。
“當然樂意了,帕瓦多為了得到咱們這份工作,就算讓他在酒店外面等上一天一夜,他都不會拒絕的。
姐夫你是不知道。
帕瓦多是距離這裡二百公里左右的一個小村子裡的人。
以前我跟師父來這邊的時候,就是他做嚮導的。
後來我們離開了,他依然幹著自己那苦哈哈的工作,每個月能賺上一兩千盧比,便謝天謝地了。”
“多少?一兩千盧比?那豈不是隻有一兩百塊人民幣,能活下來嗎?”
張天元有些震撼。
就算他不是富豪,只是國內的普通月薪階層,怕也不可能靠一兩百塊就能過活的。
“能活,他有個帕梅拉,一個月也能賺個兩千盧比左右。
加起來,一個月也有四五百塊人民幣的收入了。
他和女兒擠在一個偏僻的地方,那裡是地下室,就跟帝都的很多北漂住的地方差不多。
那裡的租金比較便宜,一個月只要四百盧比,也就是四十塊錢。
當然了,面積只有五六平米,房間裡也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再多餘的東西就沒了。”
柳若寒解釋道:“他們吃的就更簡單了。一張‘恰巴迪’蘸點兒咖哩汁,便是他們平時的食糧.
這種簡單的伙食每頓只需花費不到十個盧比,所以,他每個月也能省出一些錢來,但頂多就是兩千盧比左右。
家裡頭還有一堆人要吃飯呢,這些錢都得帶回去。
所以啊,不管是帕瓦多還是帕梅拉,對能賺大錢的工作,那是非常渴望的。”
“怪不得,還是讓他過來一下吧,既然要讓人幫忙,就不能太糟踐人了,咱可不能學阿三國的那些高種姓,真得去歧視誰。”
張天元說道。
“好,那我帶他進來。”
打電話不行。
因為首先帕瓦多沒有手機,其次如果沒有柳若寒她們親自出去接人進來,這種豪華酒店,絕對不容許賤民進入的。
張天元點了點頭,給酒店方面打了電話,讓他們準備了一些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