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讓張天元在意的並非這件獨特的法器,而是那中年人對新來的這個斯特拉先生所表現出的那種哈巴狗的模樣。
就差沒給對方跪下了。
“想不到在哪兒都有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哼,最好別撞在老子手上,不然讓他知道厲害。”
蕭峰銳本來就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今兒對方竟然如此對他,卻反而對另外一個人態度那麼好,讓他心中極為不爽。
“好了蕭大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那早就被氣死了。”
如果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張天元也會心中鬱悶。
不過這種事兒,他經歷得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氣兒好生了。
既然看那傢伙不順眼,那就乾脆報復回去就是,讓對方丟臉喪氣。
在這兒乾生氣沒意義,把自己身體氣壞了,別人可不會賠你。
“阿爾巴,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無論是誰,只要進入這座古堡,只要擁有邀請函,那就是貴客,你這種態度,怎麼能讓我放心地把管家的位子交給你?”
在蕭峰銳和張天元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間又來了一個人,這人一來,就對那個輕慢張天元和蕭峰銳的中年人劈頭蓋臉教育了一頓。
“父親,您這話太嚴重了吧,我就是多說了幾句。”
那個叫阿爾巴的中年人明顯有些不服氣:“更何況他們可是中國人,我說的也是事實,上一次的鬥法世界盃,他們的確是連正賽都沒有進啊。
足球不行正常,反正中國人也不會搞足球,可是這鬥法世界盃都進不了正賽。
中國人還吹噓自己的風水多厲害,我也就是實話實說。
父親您看看這兩個人,都是生面孔,他們能有什麼本事。
他們有法器嗎?”
“誰告訴你老子沒法器?”
蕭峰銳惱了,直接取出了從張天元那裡借來的青蚨劍。
“那是什麼破玩意兒,聽都沒聽說過,而且長得那麼難堪。”
阿爾巴還在絮絮叨叨。
“閉嘴!”
新來的老頭真得生氣了,上去就給了阿爾巴一巴掌,然後急忙對蕭峰銳道:“蕭先生的大名,我們當然聽說過,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帶來了青蚨劍參賽。
這青蚨劍應該是七品風水法器吧,的確不錯。”
“老先生有眼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