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瘤點,太行崖柏的瘤花相對川料的瘤花而言,顏色稍淺,紋理清晰。
川料的瘤花顏色深,少許接近黑色。
最後是年輪,受氣候大環境的影響,北方比較乾旱,南方雨水比較充足,導致北方產區的崖柏生長極為緩慢,自然,年輪就細密的多,南方產區相反,年輪稀疏一點。
當然了,這些也不能一概而論,還是要你對這些崖柏更深入的瞭解,然後慢慢去揣摩,如此方才有可能不被騙。”
張天元對崖柏的瞭解其實也並不算太多,不過他有鑑字訣,所以自認為在判斷上肯定比蘇珊娜要厲害。
所以這番話,是提醒蘇珊娜,也是對蘇珊娜的一點點回饋。
“多謝張先生提醒,聽您這麼一說,再看看這些崖柏,果然不太對勁啊。”
蘇珊娜苦笑道。
“其實也不用太在意了,我們中國有一句話叫吃一塹長一智。
受了這次騙,以後注意就行了。
對了,我想問你個事兒,這個斷劍怎麼回事兒?這劍應該不是那麼容易斷裂的吧?”
張天元將話題引到了自己手持的那四截斷劍上面。
反正這東西他已經選中了,蘇珊娜就算想後悔也沒門,他認定了的東西,肯定是要弄到手的。
蘇珊娜嘆了口氣道:“這應該是你們中國的一把古劍。
是我祖父從中國帶回來的,原本一直珍藏著。
後來索爾斯那傢伙利用我爺爺得了老年痴呆症的機會,就把這把劍給騙去了。
但索爾斯那傢伙不識貨,以為這只是一把普通的青銅劍,就沒怎麼在意。
又一次,索爾斯跟別人打賭,說自己手裡頭這把劍有多麼多麼結實。
簡直削鐵如泥。
對方拿了好幾把歐洲中世紀鍛造的寶劍,跟這把劍碰撞。
結果竟然都被砍斷了。
索爾斯從那個時候才對這把劍變得重視起來。
但是輸給他的那個人也不是個簡單角色,而是英國王室的一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