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蘭迪則只負責文物方面的生意。
“張,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這次的生意你的能力非常重要,絕對用得上。
混好了,你的地位可能不會比許德拉低。”
普蘭迪對張天元還是非常滿意的。
許德拉那傢伙,整天陰沉沉的,而且背地裡也不怎麼服從他的管教。
再說許德拉那張臉太熟了,而張天元這張臉,比較陌生,算是一個新人,在這一次的生意當中,也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恰恰這次交易的目標,也是來自東方神秘古國的生意人。
有張天元從中斡旋,生意肯定會更加順利一些。
普蘭迪自然有他的考慮。
皮耶羅對張天元近乎殘酷的測試,也正是為了安全考慮。
一般情況下,組織內部要對一個人委以重任的時候才會這麼幹的。
否則誰也不會下那麼大的功夫。
因為沒必要。
“可是普蘭迪先生,我現在是託託老大的小弟。”
張天元皺了皺眉道。
“呵呵,你還挺忠誠啊,怎麼樣託託,把他先借給我用幾天?”
普蘭迪笑眯眯地看向了託託道。
“老闆您就別開玩笑了,我都是您的手下,他自然也是。”
託託急忙說道,隨即看向了張天元道:“張,趕緊答應啊,能直接跟著普蘭迪老闆,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你小子還愣著幹什麼?
多少人想要直接跟著老闆,都不行呢。”
說實話,對於張天元可以直接跟著普蘭迪幹,託託是有那麼一點點嫉妒的。
他不可能不嫉妒。
本來還是他小弟的人,搖身一變,倒是成了他的上司了,換了誰這心裡頭怕也不是個滋味吧。
但他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胡亂說話,他之所以連母親的仇都能忘記,全身心地投入到為普蘭迪辦事兒之中。
就是因為他畏懼普蘭迪。
對普蘭迪無比的恐懼。
別看他對待那些無辜之人的時候狠辣無比,那隻不過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