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任務,張天元便一人待在酒店裡面等著好訊息。
這個時候,展飛打來了電話,說是英國王室催促完成權杖的交易。
“他們按照我的條件準備兌現嗎?”
張天元笑著問道。
“這幫傢伙頑固得很呢,不僅不願意兌現條件,甚至還威脅說,如果張哥你再不把東西還給他們,他們就要全世界通緝你了。”
展飛也笑了笑道。
很顯然,他把這種威脅當成了笑話。
“通緝我?他們還真以為英格蘭現在還是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呢?
大不列顛的榮耀早沒了,現在不過是跟在美國後面吃剩飯的可憐蟲而已。
也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衰落而已。”
張天元冷笑道:“別管那幫孫子,你先把船準備好,他們找不到盜取權杖的人,遲早是會跟我交易的,所以這個事兒,一點都不用擔心。”
“行,張哥您就請好吧,不過聽說哥你打算在翡冷翠扶持兩個義大利人,他們靠譜嗎?”
展飛突然問道。
“靠不靠譜,還在考察之中,對了,他們的家人都安排好了嗎?”
“我做事兒,張哥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啊,肯定都安排好了,這可是你交待的嘛。”
“好,那就行了,電話裡不方便,就不多說了,總之有什麼事情,直接聯絡我就行。
翡冷翠這邊,我是打算先做個實驗,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可以面向全世界進行推廣的。
咱們不用一直親力親為,完全可以扶持代理人的,畢竟人的壽命是有限的,單純靠親力親為,很多事兒真得沒那麼好辦啊。”
張天元說完話,就把電話掛了,目光投向了剛剛從之前那家店裡帶回來的界畫。
界畫的價格雖然不算高,但一直也是很不錯的。
張天元記得很清楚,規格為69厘米×137厘米的《漢宮春曉》2000年7月終於在中國嘉德廣省國際拍賣有限公司的拍場上以8.8萬元人民幣(約合1.1萬美元)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