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大小,重量的差異已經超出了安全範圍,只能說明這瓷器肯定有問題了。
“話不能這麼說,萬一當是兩件瓷器製作的時候,工匠不小心將什麼東西弄進去了,導致重量增加也是有可能的啊。”
瓷器的主人顯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仍然在據理力爭:“再說了,我從來就沒聽說過這樣的鑑定方法,這可是價值幾千萬的古玩,不能這麼開玩笑的。”
他說這番話,其實也並非沒有道理,可是機率太低了。
如果讓買家來選的話,絕對不會輕易出那麼高價去買的,畢竟一件東西一旦有了讓人困惑的地方,那肯定就懸了。
首先價格絕對會大幅度下跌的。
“說老實話,我之所以提出這個重量鑑定的方法,不過是為了讓你們更加直觀的理解而已。”
張天元又開口了:“說到底,贗品終究是贗品,它不可能一絲一毫的問題都沒有的。”
這一次,他不再給瓷器主人面子了。
事關自己的名譽問題,必須得據理力爭才行。
“哦?這位小先生還有別的見地?”
其實現場很多專家現在也是非常矛盾的,雖然對這件粉彩瓷器沒有之前那麼欣賞了,可是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它是贗品,這也無法說服他們的內心啊。
正好張天元這個時候開腔,他們當然想要張天元幫他們解惑了。
“當然,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涉及到了比較專業性的問題,恐怕在場很多人都無法理解了。”
張天元淡淡說道:“我會盡可能說的簡單通俗一點的。”
“我看不用那麼麻煩,想要證明這件粉彩是不是真品,完全可以採用鑽孔取土的方法,拿出樣品來進行碳十四鑑定,這樣就立即真相大白了。”
韓掌櫃突然說道。
“不行!鑽孔取土的方法我也知道,不管多小的小孔,對瓷器都是一種損傷!這可是真正的乾隆粉彩,即便是你們事後能夠修補,可是修補的終究不會完美了。”
瓷器的主人一口就否決了韓掌櫃的提議。
“我也覺得鑽孔取土不可取,在還有其它鑑別可能的情況下,採用那種方法,本身就是一種冒失行為。”
張天元搖了搖頭,他對這個方法也不同意。
雖說他已經確認這是贗品,但這是一個特例,萬一這個方法被很多人濫用,總有一天會對真正的古瓷器造成不可磨滅的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