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掌櫃自然不會輕看自己的東西。
張天元也點了點頭道:“圓並非是必須的,畢竟每個人審美都不同,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一顆極品的天然珍珠!”
“《南越志》認為,珍珠有九品,直徑五分至一寸左右的為‘大品’;一邊扁平,一邊如倒置鐵鍋(覆釜)狀的為‘璫殊’,也是珍品;走珠、滑珠則是等外品。”
“《天工開物》認為,直徑五分至一寸又五分的為‘大品’,有光澤略呈鍍金狀的為‘璫珠’,價值一粒千金。”
“毫無疑問,這顆直徑兩寸的珍珠,絕對是極品。”
“想不到小先生年紀輕輕,這書讀的不少啊。”韓掌櫃很滿意張天元的說法,忍不住誇讚道。
“韓掌櫃謬讚了,只是家中有珠寶公司,故而多讀了點相關的知識而已。這顆冠頂珠如果上拍,估價可能在四億RMB左右,唯一遺憾的就是,它可能並非當初乾隆皇冠上的那顆。”
張天元並不需要拍誰的馬屁,他剛剛用鑑字訣檢視過了,這顆珍珠的歷史僅僅只有短暫的二十年左右,顯然不可能是乾隆發現的那顆。
但是珍珠本身十分出色,所以也很值錢。
“小夥子,說話可要負責任啊,你怎麼就能肯定這不是乾隆皇冠上的那顆?”韓掌櫃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不過這也正常,換了任何人,別人說自己的東西不好,那肯定是不會高興的。
“有兩個理由。”
張天元倒是不卑不亢道:“這其一,傳聞中,乾隆皇帝那顆冠頂珠是被鑽了眼,穿了線的,而這顆沒有。”
“沒錯,我也覺得小先生說的有道理,既然要作為冠頂珠,穿線應該是必須的,不然很難固定。”
陳掌櫃很支援張天元的說法。
韓掌櫃沒有否認,只是皺了皺眉道:“那第二個理由呢?”
張天元笑了笑道:“據我所知,就在上個月的八號,新加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珠寶拍賣會,知道的人不多,會上就出現了這麼一顆珍珠,被不明身份的人拍走了。”
聽到這話,韓掌櫃明顯愣了一下,繼而卻是驚愕和不可置信。
“我說過了,我家是有珠寶公司的,這種事兒,不可能不知道,而這位拍下珍珠的人,我們調查過,最大的可能就是咱們中國人。”
說到這裡,張天元並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看了看韓掌櫃,露出了詢問的表情。
“厲害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