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真不清楚。”
柳憐愣了一下問道:“張老師來閆城是為了什麼?”
“賭石啊。”
張天元回答道:“明天閆城翡翠交易會就要開始了,這個我給人家說好了要去參加的,不能言而無信。”
“賭石嗎?沒想到張老師也喜歡賭博。”柳憐喃喃道。
張天元並未解釋。
因為賭石跟賭博實際上也沒多大區別,只不過跟買彩票更相似罷了,問題就在於賭石花費可比買彩票大多了。
當然了,想他這樣的人,賭石等於就是提錢,所以說賭博好像也有點名不副實。
更何況這一次的賭石跟以往都不一樣。
以往他是客人,是去賺別人的錢的。
而這一次的翡翠交易會則是由他的神羅珠寶發起的,是別人要來賺他的錢。
這麼重要的事兒,他基本上都扔給楊耀山去負責了,現在翡翠交易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總不能連去都不去一趟吧。
“不介意明天我跟張老師一塊去翡翠交易會吧?”
柳憐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啊?”
張天元不由愣住了,她還以為這女人討厭賭石呢。
“張老師不必驚訝,我以前對賭石的確是沒什麼好印象的,不過張老師既然喜歡這個事兒,那說明這東西總有可取之處,我去看看也沒問題吧?”
柳憐笑道。
“那倒也行。”
如果是去參加緬甸翡翠公盤,張天元是不太喜歡帶別人一起的,因為這會讓他很為難。
但自己的翡翠交易會,帶上朋友去,那反倒是一件好事兒,沒什麼好拒絕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見。”
柳憐笑了笑,然後跟著自己的女保鏢兼司機離開了。
展飛笑道:“張哥,豔福不淺啊,不過這事兒要是讓嫂子知道了,非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啊。”
“去去去,你張哥我行的端站得正,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