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上他的當?”張天元笑著問道:“那個老劉只是個雛兒,是個門外漢,而我可是這裡頭的行家。”
“不是做叔的不相信你,他騙行家也有騙行家的手段。”
寧叔苦笑道。
“有一年,老張開春在隴南一帶收了一件戰國的青銅鼎,通體錯金,極精美,據他說買下來的本錢是5萬元……”
回到甘州老家,按下不表,沒有走漏一點風聲,好像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初秋,他悄無聲息地去了南方東廣那邊。
住在一家有些簡陋的賓館裡,他讓南方古董圈裡的朋友給他聯絡寶島的買家。
幾天後,滿臉滋潤的寶島買家敲開了他的門。
他有些緊張地說,老家挖出了東西,想找個路子弄出去,這次帶了個一般點的來探探路。
磕磕巴巴地說著話,開啟了用破棉絮包著的青銅鼎。
看著物件,寶島人的眼都直了,大舌頭不太利索地問:“張先生,要多少錢,你說好了!”他一臉的貪婪,怯生生地伸出一個巴掌。
寶島人問:“5萬?”
他答:“哪敢亂開價,5000,你要就拿走。”
寶島人當時二話沒說,立馬成交。
接著他的肩膀說:“兄弟,別太委屈了,我掏錢你住花城賓館好了,我回去兩天再來找你。”
三天後,在花城賓館一張床上,老張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突然,電話鈴響了。
他拿起聽筒,寶島人無比亢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張先生呀,不瞞你說了,當時看貨真還拿不準,只是覺得那點錢是毛毛雨了。”
“回寶島找了高眼看過,精美絕倫的戰國鼎呀!你還真是老實,我佔你大便宜了。怎麼樣?我馬上來東廣,你帶我去甘州好不好啦?”
往後,在一個局外人不知的時辰,寶島人放下近200萬現金,買走了一批精美絕倫的青銅器。
只不過,這批青銅器是仿製水平極高的贗品。
“這一次,老張就是不動聲色地把一個所謂的專家給忽悠了。”
寧叔最後苦笑道。
“寧叔,你就別說了,我張哥可不是那種半吊子,別說是普通的贗品了,就算是仿製到九成相似的贗品,也是瞞不過張哥眼睛的。”
張天元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展飛便搶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