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果然是禍地了。”
魯安宅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張天元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當地有一個窮書生名叫陳俊卿,無資購地葬父,於是就請這位地師為他在富家遷走後的舊穴中安葬了父親,幾年之後,陳俊卿家不但沒有招禍,而且他還考上了狀元,後來還仕至宰相。”
“這怎麼回事兒?”
魯安宅直接愣住了,他雖然也是一個遠近聞名的風水師,可畢竟現代風水師跟古代那些風水師是沒得比的。
聽到這種事情,首先就是直接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張天元笑了笑道:“這裡面有幾種說法,一是富家無福享受這一個佳穴。
二是富家葬墳時不合理氣的三元九運,而成吉地兇葬。
三是陳俊卿是有大福之人或是天上星宿下凡,就算是他人葬下的墳地,也會讓出來給他安葬父親。
四是富家以前所請的地師水平不高或只重形勢,所以葬後才出瞎子。
五是地勢穴位不和富家的八字、所選擇的日子不吉等等。
不過無論是處女地或舊地只要形勢與理氣相合,無論是什麼人安葬,均應有吉應,吉應的大小,就得看主家的八字,也叫福德吧。
說白了,有些福地,不是每個人都能享用的。
我觀此地,最初怕是福地,但葬下之後,卻成了凶地了。”
張天元搖了搖頭,這世上,還真得是吉凶難料,小小的風水師可以堪破天機,然而殊不知天機也是轉瞬即逝,是在不斷變化的。
如果把握不住,就沒有任何意義。
“安宅哥、張先生,咱先別管是什麼福禍了,現在河水已經退了,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魯妙問道:“劉金寶還在裡面呢。”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不錯,繼續前進吧。”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衝動。
因為經歷了暗河的事情之後,他明白了這地方是一個危險重重的地宮,想要安全找到劉金寶,首先自己不能有事兒,如果把自己的小命都給搭上了,那才叫冤枉呢。
而且從剛剛看到的那個場景來看,劉金寶既然能夠順利進來,那多半是沒有事情的。
雖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何原理,但張天元堅信自己的徒弟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