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獨特新穎的造型,精湛的工藝和靈性非凡的寓意,堪稱中國陶瓷藝苑中的一朵光彩奪目的奇葩!
真得是驚喜啊。
張天元真沒想到,魯正風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這樣國寶級別的藏品。
看起來他之前幫忙真是沒有幫錯啊。
如果他當時拒絕了魯妙和魯雄,恐怕今日想要得到這東西,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收起了青瓷蟾滴,張天元又看向了那箱子。
魯正風心領神會,取出了另外一件東西:“這個倒是不如青瓷蟾滴那麼珍貴,但也是一件好玩意兒。”
“印泥盒?”
張天元看到魯正風手中的東西,不由問道。
“張先生不愧是張先生,一眼就瞧出來了啊,沒錯,就是印泥盒。”
魯正風將東西送到了張天元的手裡,看到張天元心情不錯,他似乎也鬆了口氣。
今天張天元沒有將他直接趕出門,其實就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這件印泥盒的確算不上國寶,但它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股東。
這是一隻乾隆時期的粉彩印泥瓷盒,它呈圓形,上下可以對開,直徑8.6厘米、高4.1厘米,盒上面的圖案,透露著濃濃的“夏之趣”。
只見一棵纏枝藤蘿很是濃綠,一副青蔥盪漾的樣子,生命力極其頑強。
藤蔓彎彎曲曲之間,別有一番情趣,在藤蘿的莖上,正開出兩朵紅色的花朵,一朵含苞待放,就像一顆鮮紅的桃子,一朵似開未開,就像在聆聽風中的鳥鳴。
彷彿中,便置身於深深的巷子,轉彎處的牆角,一簇一簇的爬山虎綠油油地生長著,中間便有兩枝,正肆無忌憚地開著花。
這是夏天的景色,這是生命的本原。
春種,夏長,秋收,冬藏,不僅僅是四季有目的性地代代輪迴,更是生命的週而復始,在瓷盒的上方,有楷書“夏趣”二字,另有作者的印章,惜乎不識。
“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腸。安得萬里風,飄颻吹我裳。昊天出華月,茂林延疏光。仲夏苦夜短,開軒納微涼。虛明見纖毫,羽蟲亦飛揚。”
這是有“詩聖”之稱的大詩人杜甫,他在夏天裡,“炎蒸毒我腸”,希望能有“萬里風”,可以“飄颻吹我裳”。
其實,夏天也是極富情趣的,悠悠的蟬鳴,呱呱的蛙叫,爬滿山牆的綠色植物,會將夏季裝扮得格外幽靜和濃蔭,這便是夏之趣。
印泥盒也叫印奩或者印色池,是古人盛放印泥的用具,大約出現於宋朝。
北宋的著名文學家,“唐宋八大家”中的曾鞏曾在《冬夜即事》詩中寫道:“印奩封罷閤鈴閒,喜有秋毫免素餐。”說明在當時已經有印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