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滿眼淚水,他旁邊的男人也哭泣著,喊著爺爺,
“白老實,小柳,你們別哭了,”張天元站在兩個人旁邊,勸著他們兩個,跪在小柳旁邊的人正是挖到前半塊玉佩的白老實。
張天元嘆了嘆氣,對著滿是綠草的墳包說道,“老人家啊,藉著您的事情給那西川白設了個局,希望您不要介意。如今這世間,惡人太多,您在天之靈原諒我吧。”
說完,他恭敬的朝墳前彎身鞠躬。
和白老實、小柳告別之後,張天元回到了自己在舊金山買的住所裡頭。
看著電視裡西川白的死訊,他卻高興不起來。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尤其是現代社會,殺一個人,那真得會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可是一想到那天的車禍,他這心裡頭就舒服了許多。
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的張天元乾脆將那天從拍賣行裡拍回來的根雕取了出來。
當時之所以拍下這件根雕,並非因為它有多高的藝術價值,也並非因為它有多麼古老。
其實一個很關鍵的原因,就是他在這根雕裡頭髮現了一些東西。
真要說起來,這件根雕整體造型上還是相當別緻的,雕刻師的手法也很出眾。
雖然木質屬於比較普通的紅木,但因為其做工,估計買個幾千塊人民幣應該也不是問題。
張天元買這個東西當然也不是為了回本活著升值,這方面,他並不是特別在意。
正準備想辦法把根雕裡面的東西取出來研究研究呢,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張天元皺了皺眉,取出手機看了一眼。
米特?
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這是李雲璐的後媽,當然李雲璐更喜歡稱呼她米特阿姨。
他拿起手機摁了接聽鍵。
估摸著米特打電話過來可能是詢問李雲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