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早有《詩經》“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的描寫;
南朝的《古詩十九首》中就有“明月皎夜光,促織鳴東牆”的句子;
唐朝《開元天寶遺事》記載:“宮中秋興,妃妾輩皆以小金籠貯蟋蟀,置於枕畔,夜聽其聲,庶民之家亦效之”。
到宋代,因為鬥蟋蟀之風更盛,南宋時便出了個蟋蟀宰相賈似道,在歷史上,賈似道是一代奸相,治國無方,鬥蟋蟀卻是專家。
這廝曾在西湖葛嶺造“半閒堂”別墅專供鬥蟋蟀之用,玩樂之餘編撰《促織經》,竟歪打正著成為世界上第一部研究蟋蟀的昆蟲學專著。
從賈似道的《促織經》開始,歷經近千年,人們對於蟋蟀的研究已經到了一個出神入化的程度,小小的一隻蟲子為何能夠引起人們如此的關注呢?
關鍵還是因為它具備“五德”,這“五德”是:
“鳴不失時,信也;遇敵必鬥,勇也;
傷重不降,忠也;
敗則不鳴,知恥也;
寒則歸宇,識時務也。”
寒風一起,蟋蟀便自鑽深穴,雌則卵盡而死,雄則不食自斃,不為人和自然添麻煩。
中國哲學思想天人合一,物我相通,古人對蟲的理解,已進入了極高境界,這無疑是蟋蟀文化能夠這樣長盛不衰的重要原因。
鬥蟋蟀首先要求蟋蟀無“四病”(仰頭、卷鬚、練牙、踢腿,從外觀顏色來觀察也有尊卑之分,有“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黃”之說,體形須雄而矯健。
蟋蟀相鬥,要挑重量與大小差不多的,用蒸熟後特製的日草或馬尾鬃引誘爭鬥,讓他們互相較量,幾經交鋒,敗的退卻,勝的張翅長鳴。
舊時城鎮、集市,多有鬥蟋蟀的賭場,今已被廢除,但民間仍保留此娛樂活動。
張天元還在國內的時候,其實有時候也與朋友們玩玩這鬥蟋蟀。
帝都市場上,蟋蟀的價格可是一點都不便宜的。
價格昂貴著,甚至好幾萬都有人要。
張天元就曾親眼見過有人花大價錢購買蟋蟀。
他對這個不是很懂,也就是玩玩而已,但這蟋蟀罐卻是個好東西,一件很有特色的古董啊。
把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他才心滿意足地將蟋蟀罐放進了影子屋裡頭,然後進臥室睡覺了。
這一晚上,除了遠處不斷傳來的野獸的叫聲之外,到還算比較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