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煩的就是得要遷墳。”
張天元點頭道。
“遷墳?”
科南克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太樂意:“張教授,您也知道,我祖父死得早,恐怕屍身早就已經腐化,這還怎麼遷啊?”
“屍身腐化並不是大事兒,現在有專門的收斂師可以處理這個事情,你們美國的習慣我不太懂,不過在我們中國,最好是那上好的木料打造一口新棺材,將屍身收斂其中。”
張天元解釋道:“這樣一來的話,給老人家換個地方,他九泉之下,也可安歇了。
我看這托爾比山很大嘛,風水好的地方絕不止這一處,如果科南克議員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尋找一處風水寶穴。”
“張教授這怎麼說的,我當然相信您了,如果不相信,我也不會請您來的,遷墳的過程,還請張教授寫成書面的,我好讓人按步驟走,具體的費用自然是我來出。
還有,張教授尋找風水寶地的酬勞,我也願意用古玩來替代,您覺得怎麼樣?”
科南克還真是很懂張天元的心思嘛,他知道什麼可以讓張天元高興。
“沒問題。”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不過這個事兒,要儘快,還有你孫子那個病啊,除了要找醫生之外,根子上還是這怨氣所致,我再幫你寫一張符吧,可以暫時先頂個十來天。
只要這邊遷墳結束,那麼你孫子和你就沒有事兒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張教授。”
科南克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什麼好感謝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本就是我份內的事情,只是到時候別忘了我的酬勞就行。”
張天元看起來像個鑽進了錢眼裡的人,但科南克就喜歡這樣的人。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他心裡頭舒坦,也放心啊。
有些人什麼都不要,你反而很難琢磨清楚他心裡頭想些什麼。
“那這樣吧,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回旅館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類似的風水寶地。”
張天元又補充了一句,然後走到科南克議員祖父的墳頭,從旁邊一處潮溼的地方拔了一根草。
而後裝進了口袋裡。
“張教授,您這是幹什麼?”
布魯德眼尖,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