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符篆居然掉了下來。
我那位上司有個孫子,稀裡糊塗地就給那符篆上尿了一泡,結果麻煩就又來了,那孩子今天早上就高燒不退,中了邪一樣的。”
托馬斯議員嘆了口氣道。
“屁,昨天晚上哪裡地震了,就你們上司家裡地震了吧,邪門了。”
張天元皺了皺眉道:“如果符篆弄髒了,你清洗一下就可以了,我那個符篆用的是防水的特殊材料,不會有事兒的。”
“張教授,清洗不了了,已經壞了,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黑斑。”
托馬斯議員又道。
“你說什麼?有黑斑!”
張天元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還真是麻煩大了。”
他製作的符篆上加持了很強大的地氣,可以說水火一般都弄不壞,更不會發黴。
除非是邪氣太強,連符篆都鎮壓不住,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走,阿普你開車送我去托馬斯議員那裡。”
張天元看了阿普一眼道。
“張教授,不用麻煩來我這兒了,直接去我上司那裡吧,我的車子就在交易市場外面,已經到了。”
敢情這傢伙一直在開車打電話啊,不要命了真是。
張天元坐著阿普的車到了玉石交易市場外面,就看到了一輛林肯車停在那裡。
托馬斯議員急急忙忙從裡面鑽了出來,興奮地過來迎接張天元。
張天元上了車之後,托馬斯議員並未立即開車,而是拿出來一件東西遞給了張天元道:“張教授,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您一定要收著啊。”
這位托馬斯議員,興許是跟華人經常打交道,也學會了一些為人處事的規矩。
他知道張天元輕易不肯出手幫忙的,想要讓對方誠心誠意地幫他處理事情,那就必須得給對方必要的好處。
而這一次,所謂的好處便是一幅畫。
其實托馬斯議員並不知道這幅畫價值幾許,他只是讓專家鑑定過,說這是真品畫作,就拿來當小禮物奉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