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繼續說道:“張教授,你一定要告訴我破解之法啊。
我跟這個傑克,曾經也是生意場上的朋友。
他出身雖然不好,但做生意絕對是一把好手,而且人緣很廣。
我認識的好幾個公子哥,都在這個生意上投了錢,雖然沒有我多,可這也是對他的信任啊。
大家都覺得他能賺到錢,都信任他,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是這種人。
不過張教授,您確定判斷沒問題嗎?”
阿普似乎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張天元的判斷,畢竟他跟那個傑克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覺得這人雖然摳門一些,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別人是騙子啊。
張天元沒有說話,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那個三足爐。
阿普知道自己的這個問題問的很蠢,不由有些尷尬了。
“行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信不信,你自己掂量著辦就行。今天這頓飯,多謝了,我也該回去了。”
張天元不願意多廢話,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對方若是不信,他總不能綁著讓對方相信他的話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阿普的電話響了起來。
原來是管家打來的,問張天元在什麼地方,說是老爺要過來親自給張天元道歉。
還說掛上八卦鏡之後,那翡翠的事情就解決了。
原本東西被海盜搶了,可是正好那夥海盜遭遇到了執勤的美國艦隊,被包了餃子,東西自然也吐了出來,最終是虛驚一場。
阿普說了這話,可是張天元卻笑了笑道:“如果有誠意,到舊金山我的住所來吧,現在我酒足飯飽,可沒心思去參加什麼宴會了。”
不擺譜兒,你們真當我張天元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笑話!
張天元果斷帶著兩個徒弟,還有那隻三足爐,以及阿普的兩袋碎瓷片返回了舊金山。
雖然受了點小氣兒,不過這一次舊金山之行,總體上來說還是非常讓人滿意的。
兩天後,阿普給張天元大了個電話,說錢已經要回來了。
具體用的什麼方法,他沒有明說。
但是他卻告訴了張天元一件事兒,那個叫傑克的傢伙真得是個騙子。
他派人去調查過傑克所謂的那家飾品店,原來早就已經倒閉了。
之所以店門還開著,完全就是做樣子而已,就是故意吸引這些公子哥去上當受騙呢。
“你說他缺不缺德?天天開著豪華林肯,給人敬菸敬得都是高檔香菸,一副做大買賣的模樣,其實他的錢全是借來的,他就靠那些借來的錢撐場面,什麼高回報高收入,其實就是拆東牆補西牆,全讓他給揮霍了。
我們好些朋友上他當了,他足足在親戚朋友那兒借了兩個億啊。
最可惡的是,我有個朋友東拼西湊了兩百萬,原本是想用那筆錢給兒子做手術的,因為手術三個月後才做,他許諾給週轉三個月,給分紅。
我朋友相信他,錢給他了,結果該給孩子做手術了,去問他要錢,他躲起來了,這事情才敗露,否則我們全矇在鼓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