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他的水平恐怕不行吧,我聽秦大師在世的時候就說了,這個徒弟生性頑劣,跟一個叫張半仙的傢伙時常廝混在一起,眼睛裡只有錢財,哪裡有什麼風水啊?”
李雲璐皺了皺眉道。
雖然不知道這秦方是誰,但張天元聽出來了。
這絕對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傢伙啊。
跟張半仙那糊塗蛋加騙子混在一起,能有好人?
張天元來美國後第一個遇到的大騙子,可就是那張半仙啊。
“那就怪不得了,找這麼一個風水師,怕是要坑死人的,其所造成的危害,恐怕遠在庸醫之上啊。
庸醫害死的是一條人命。
而風水師害死的,可能是一大家子。”
張天元嘆了口氣道:“走吧,咱們進去,我得把這事兒給阿普說說。”
……
進了那寬敞的建築物,裡面早就已經裝飾一新,而且準備好了流水席。
這種感覺,真像是回到了國內,農村中某家娶親的場景,只不過要更加熱鬧一些。
見到阿普,張天元將他叫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道:“你這宅子風水有嚴重的問題,必須得及時進行調整,否則會很麻煩的。”
阿普愣了一下,忽然笑道:“張教授,您還懂風水?”
“略懂一些吧。”
張天元謙虛道。
“來,坐下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阿普其實並不信張天元說的,只是純粹因為禮貌問題,才沒有駁斥張天元,而是給他倒了杯茶水,讓他慢慢說。
張天元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不過該說的話,他自然是要說的。
“聽說過喪風煞嗎?”
他看著阿普問道。
“好像秦大師說過。”
阿普皺了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