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僅僅是不方便了,簡直就是屈辱。
眼前的這十幅畫,是古董,但同時也是歷史價值非常高的文物,它們不僅價值連城,同樣也能夠成為博物館裡非常耀目的明星。
張天元當初來美國的時候,其實就想過找這些東西,只可惜啊,一直都沒什麼線索。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誤打誤撞,在席勒家裡發現了這些東西。
這也算是一種幸運了吧。
席勒的鬱悶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的,張天元看向了展覽室其餘的位置,那一張張精緻的畫卷,讓張天元不由發出了陣陣驚歎之聲。
這個席勒,他早就知道是美國頭號收藏家,也是掠奪家,從國外弄回了大量的古董文物。
因為當初張天元也參觀過席勒的私人博物館。
可那一次畢竟只是淺嘗輒止,隨意看了看而已,但也正因為那一次,張天元才下定決心留在美國,要把這些流失在美國的東西全部弄回去。
今天,他不僅可以看到這些好東西,甚至還可以親手去觸控,去感覺。
“不得不說,席勒先生您這偷天換日的辦法還真是厲害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裡頭很多畫基本上都是美國的幾大博物館所擁有的吧?”
張天元仔細辨認著牆上的每一幅畫。
他驚訝的發現,之前被認為收藏在大都會博物館的一些作品,如今就堂而皇之地擺放在席勒的展覽室裡。
大都會中國古書畫收藏的飛躍是在20世紀的最後30年發生的,至關重要的人物是1970年成為董事會主席的道格拉斯·迪隆,以及1971年起擔任大都會特別顧問的普林斯頓大學教授方聞。
迪隆與方聞建立了長期的、密切的合作關係,並爭取到了以顧洛阜和王季遷為代表的一大批白人和華裔傑出收藏家的支援,使大都會博物館後來居上,成為全美乃至全世界最重要的中國書畫收藏地之一。
方聞既是書法家,又是普林斯頓大學的高材生和教授,這使他能夠充當中國傳統鑑定方法與西方理論之間的轉譯者角色,並較易說服董事會購入他認可的作品。
他的學生王妙蓮、傅申撰寫的《鑑賞研究》一書較為系統地闡釋和發展了風格分析方法,是這一方法應用於書畫鑑定的經典之作。
他加入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擔任特別顧問後,雖然每星期只上班一天,但透過爭取大收藏家成批轉讓或捐贈,幫助中國藝術品尤其是書畫的收藏獲得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他還把收藏的範圍拓展到書法、碑帖和石刻線畫、版畫等領域。
大都會的中國古畫藏品有很多都來自同一名收藏家——王季遷。
他早年一名季銓,晚年又署己千。
蘇江蘇城人。
出身官宦世家,14歲從蘇州著名畫家、收藏家顧麟士學畫,19歲入上浦東吳大學讀法律,入吳湖帆門下學習繪畫和鑑定,與徐邦達同門,又與張珩、龐元濟、譚敬等收藏家交遊,並開始收藏清初“四王”的畫。
他一生中三次完整地看過故宮,以及後來的臺北故宮藏畫,存世中國古畫幾乎全部過目,鑑賞生涯長達八十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