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儘管舊金山的天氣跟中國那邊差距很大,可是陽光依舊那麼刺眼,彤彤正在給秦爺輕敲後背,秦爺多少有些倦意,在迷朦中,突然聽到彤彤叫了一聲,秦爺!
秦爺迷忽忽的睜開眼,不是很清晰的看見個身影走進店裡,那個人正是他期待很久的,秦爺立刻站起來,笑臉迎了上去。
“來了啊,老弟。”
“哎,老哥。”
這樣的問答給外人的感覺就是很親切的朋友。
秦爺直接把他這個老弟拉進裡屋,告訴彤彤別叫人來打擾,彤彤會意的一笑。
秦爺坐定後,並沒有著急看漢子拎的西瓜般大小的包,而是先問了問坐車累不累啊,家裡還好之類的話題,而後緩緩的說道:“這東西不太沉吧?”
“啊,對了,你看看到底咋樣。”此刻的漢子已經把秦爺當親人一般看待,當即就把好東西從包裡取了出來。
包開啟,一件滿是花紋的鼎露出來,儘管一個耳朵邊殘掉一些,但仍然掩飾不住代表著權力地位的霸氣。
秦爺一眼就知道這東西的真假與價值,但仍慢慢的看著,仔細找著,仔細看每個文飾的線條,每塊紅斑綠鏽的厚薄,嘴裡不住的嘆息,可惜啊可惜。
送貨的漢子什麼也沒說,直勾勾的盯著秦爺。
秦爺看罷,便說:“掉的那塊還有嗎?”
“早沒了。”
秦爺把東西穩穩的放在地上。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大老遠的拿來不容易啊,說吧,兄弟多少錢。”
“這我也不知道啊,老哥你給吧。”貨主撓了撓頭,看起來老實巴交地樣子說道。
“不,咱們親是親財是財,該多少錢,就的多少錢,你就想賣多少錢吧。”
送貨人猶豫了半天,終於咬咬牙,有點怯生生的感覺,遲疑地說道:“我想賣一萬。”
秦爺沒有因為價格而有任何變化,他心理知道,這樣的東西在行內即使是兩三萬也不好買到,但是秦爺還有他一貫的行為方式。
“兄弟啊,說實在話,這東西真不錯,就是可惜缺東西了,你回去能不能找找啊,找到了,你說的價格還正好,不過你也不容易,能給老哥送來了.我就挺感謝你了,這樣我這一萬先給你,你回去千萬把那塊找到啊,千萬啊......”
這漢子接過錢,有點激動的樣子。
“兄弟,數數?”
“不,不用了。”
儘管這麼說著,漢子還是往手上吐了口吐沫,啪啪的數了起來,同時,秦爺把這件東西靜靜的鎖到一邊的櫃裡,然後看著他數錢。
“多二百。”漢子有些疑惑地看著秦爺道。
“呵呵,就當是給你路費了。”
“啊,呵呵,真是太謝謝秦爺了,您真是個大好人啊。”漢子特幸福的笑著。
“走,喝酒去。”秦爺拉著漢子的手,走出店門......
今天的酒席是秦爺這幾年來最省錢的一頓了,不過也是很費心機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