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在舊金山寶華街上逛的時候,順手買來的東西,一個清中期的田黃石雕手把件,還有一件明成化的人物梅瓶。那攤主當時手裡壓的貨,手裡轉不開就直接賣給我了,我跟洛杉磯的一個老主顧聯絡了,他很感興趣。”
“那師父,這兩件東西值多少大價錢啊?”李雲璐急切地問道。
對古玩不感興趣的人,卻對它的價值非常感興趣,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錢,那才是關鍵。
“這種田黃石在清朝的時候有種說法叫一兩田黃三兩金,它屬於我們中國福省產的壽山石裡的一種精品。
僅僅在那一小片兒區域的田裡才能產出來。
自古以來物以稀為貴,前些年這些石頭才10幾塊錢一克,現在幾千一克都難收到,這塊田黃石雕130幾克,加上雕工很精湛,那攤販急著出手我賣給我的價格也低,但這貨壓錢,所以我聯絡了個老主顧看看他給價錢怎麼樣,合適就讓給他了。
這個明青花梅瓶也是從那個攤販手裡買過來的,雖然也屬於很不錯的東西,也大這塊田黃不少歲數,但它的身價跟這塊小石頭比起來可相差得遠嘍,這次也順道帶過去吧。”
張天元看了看李雲璐一眼,不無得意地笑著說道。
隨便在街上那麼一溜達,就能弄到好貨,這種事兒,除了他張天元,也真沒誰了。
“師父,我聽說你是無師自通?溫蒂姐告訴我的,這是真得嗎?”聽完張天元一連串的解說,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說自己是無師自通的師父連一塊石頭都能說出這麼多。
“哈哈哈,怎麼?不相信?我幹這行也算老字輩了,國內玩古董的同行都很尊敬我,都叫我一聲老闆,咱們家鄉那邊,埋葬了很多帝王,所以我從小對這玩意兒就有興趣,上學的時候就研究,算下來也有10來年了,這些年的積累和摸索才會有如今這個結果。
金寶,你記住,我們這個圈子沒有人可以稱為老師,老師是每一件老貨才有資格稱得起的,師父我就算看了10年也不能保準自己件件東西都能看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我們這行是做到什麼時候就學到什麼時候。”張天元笑了笑道。
“我說大叔,你就別謙虛了,我從來就沒有見你鑑定出過差錯,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啊!”
溫蒂笑著說道。
張天元有些無奈,自己靠著六字真訣和地氣,鑑定東西還真從來就沒出過差錯。
但他不能那麼教育劉金寶啊,這謙虛一下都不行了,真是無奈。
好在劉金寶是個好孩子,並沒有聽溫蒂的話。
他覺得張天元說的沒錯。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踏踏實實地去學習,一步一個腳印,不能好高騖遠。
“對了金寶,昨天給你那本書看了沒有?”
張天元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