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張天元瞭解,曹魏政權是三國中唯一沒有鑄行虛值大錢的,至於這一枚大錢是透過貿易還是走私流入中原的,就需要進一步考證了。
這東西其實真值不了一千美金,也就是比較有收藏意義而已,張天元給的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怕劉金寶好面子不要,藉口給的。
汽車一路行駛到了舊金山,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但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夜市非常紅火。
張天元挑了一家還算上檔次的酒店,請眾人入內吃飯。
給劉金寶感動得涕淚橫流啊。
他這麼多年來,沒進過這樣有檔次的地方吃飯。
“金寶,不會覺得這地方寒酸吧,因為是晚上,也沒時間準備,就隨便將就將就吧。”
張天元點了菜,笑著對劉金寶說道。
他在國內的時候,也認識了展飛、徐剛等朋友,但是到了美國,認識的多是一些女性,也就一個師父楊懷仁還能有的談,但畢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劉金寶比他年輕,可是很多話題卻能聊到一塊兒,也是非常不錯的。
見張天元這麼客氣,劉金寶這心裡頭就更感動了。
自己算個什麼啊,一個背井離鄉,來美國打黑工的人,人家張天元一看就是有錢人,根本沒得比。
可是人家這麼一個大老闆,對自己卻客客氣氣的,能不感動嗎?
他急忙擺了擺手道:“師父您這話也未免太客氣了吧,本來這頓飯該是我這個徒弟請您的,現在被您請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
“都一樣,只要你以後跟著我好好學,將來必然是有出頭之日的,這話師父我可不吹牛。”
張天元覺得劉金寶這孩子實誠,也願意收這麼個徒弟。
溫蒂羨慕道:“大叔,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都不收我做徒弟,反倒收了頭一次見面的他啊,真不愧是老鄉呢。”
然後,她又看向劉金寶道:“小哥,你可幸運了,我們家這位大叔,那可是洛杉磯鼎鼎大名的鑑定大師啊,古董方面,他要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了,厲害非常。”
“溫蒂,我可沒那麼厲害,這世上高人多的是,我又能算什麼呢。”
張天元擺了擺手,謙虛道:“不過金寶,不管我怎麼樣,你自己都得要努力啊,這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你應該聽說過吧,我既然收了你這個徒弟,就會好好教你。
現在菜還沒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能告訴你的,我會盡量告訴你的。”
“哎,師父那我可就問了啊,您乾的這個古董行業,好像非常賺錢啊,我聽說這一行裡有一種職業叫鏟地皮的,也挺賺錢吧,咱們老家那邊好像就有不少。”
劉金寶拜師,很直接的目的就是想要賺錢,賺大錢,所以問張天元的問題,自然也跟錢有關係。
張天元笑了笑道:“這個嘛,賺錢是賺錢,你說的那個鏟地皮的,還有我們玩古董的,其實區別不大。
圈裡也有句行話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但是很辛苦而且還要不受別人待見,因為大家都覺得這行是個坑蒙拐騙的行業,其實哪有什麼坑蒙拐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