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順便飛了中國一趟,在帝都待了兩天時間,又神神秘秘地飛回來了。
跟妻子和孩子在一起的日子雖然短暫,不過卻很充實。
現在隨著一切漸漸穩定下來,張天元準備最起碼一個月要回去個一兩次。
他返回美國的時候,溫蒂就帶著一個穿著打扮非常特別的德國人來到了農場。
張天元注意到,這個德國人估計是希特勒的粉絲,他裡面的那件襯衣上,繡著希特勒的頭像。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不過張天元卻看得非常清楚。
這人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是個瘦高個,跟電視劇裡的卷福差不多。
“大叔,這人是斯嘉麗讓我帶來的,說是對你的那份名單感興趣,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問他吧。”
溫蒂交待完事情,就跑去跟柳憐她們玩了。
這雖然是不同國家的女人,可是在一起的時候,話還真是挺多的。
而且也能玩到一起,實在是讓張天元感到這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真多。
“你好,我姓張,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張天元為了省事兒,直接用了德語跟對方交流。
反正他現在可是精通十幾個國家的語言,甚至精通幾乎所有的古文字。
就算以後真得沒有了六字真訣,也不怕會餓死的,光憑這本事去做翻譯,那就足夠了。
“你好張先生,您可以稱呼我福勒。”
“好吧福勒先生,您先請坐,喝點什麼?咖啡還是飲料?”
張天元問道。
“不用客氣了張先生,我這一次來,只是為了那份名單而來的,希望您能將那東西賣給我。”
福勒開門見山地說道,果然很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