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禹縣鈞臺窯址曾發現刻有“一”至“十”數目字的鈞瓷標本,與故宮博物院收藏的官鈞窯瓷器以及這件都相同,此類數目是同類製品從大到小的編號。
此件洗屬最大尺寸者,器物完整無損。
其玫瑰紫釉色及蚯蚓走泥紋為鈞窯器之特徵,是為傳世官鈞窯瓷器的代表作品。
洗底“瀛臺靜憩軒用”為清代官款。
鼓釘洗是鈞窯瓷器中常見的造型品種,這種富於裝飾性的器物配以如意頭形足活潑輕巧,匠心獨具。
宋代鈞瓷無論是造型藝術,還是釉色風格;無論是審美追求還是藝術成就都是顯著一種自然天成的‘道家風範’,在看似‘平凡’、‘平談’中,有著深刻的文化積沉。
它不乖巧、不矯飾、不譁寵,然而,那神奇絕秘的釉色,在色淺時有韻質的變化,在色濃時,有山水風光,四時日月的幻化,淡而不俗,淡而不寡;
它那莊重大方的造型、透射著冷峻和尊嚴、素穆和偉毅,極具典雅之魅力,故一些鈞瓷美學家常定位宋代鈞瓷為‘淡雅’的典範,成為一種時尚,成為一種境界,這也是當時文化氛圍,時代精神的集中表現。
這應該是一件宋代鈞瓷。”
說到這裡,楊懷仁臉上露出了喜色,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真得能遇到這樣的好東西。
當他準備將東西放下的一瞬間,突然愣住了,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不對,這東西不對!”
“怎麼會不對啊楊老,您可得看清楚了啊,不然我這損失可就大了。”
戴維本來聽著楊懷仁在那裡誇讚他的瓷器,那叫一個得意。
可是忽然間楊懷仁來了這麼一個大轉折,驚得他瞬間心跳都加速了。
“你等等,我再看看。”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楊懷仁吩咐道:“麻煩你們弄一碗水來,記住了,要淡鹽水。”
戴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讓馬掌櫃去端了一碗淡鹽水。
等那淡鹽水來了之後,楊懷仁便將所謂的宋代鈞瓷筆洗放了進去。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所謂的宋代古鈞瓷筆洗竟然褪色了!
“戴維老闆,看起來你這件所謂的宋代古鈞瓷筆洗,根本就是一件高仿。”
楊懷仁看著戴維說道。
“這不可能,楊老,您說話可得憑良心啊,雖然咱們平日裡不對付,可您老不會這麼坑人吧?”
戴維幾乎都想要動手了。
楊懷仁淡淡道:“這不是我說了算,你見過被放進淡鹽水的鈞瓷會褪色的嗎?”
說完話,他也不再理會這戴維了,直接坐回了位子上道:“我的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如果不信的話,就讓別人幫你再鑑定一下吧。”
其實打眼上當這種事兒,在瓷器行裡太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