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之間,宋鈞官窯將鈞瓷窯變藝術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創造了鈞瓷藝術的輝煌。
宋鈞特別是官鈞窯的作品,窯變釉色自然溫潤,真正體現出火的藝術。
我們能看到的宋鈞瓷窯變釉色大體上分為三類。
我這件就是其中最珍貴的窯變花釉,大多數意境精妙的景觀圖畫,都是由花釉窯變自然形成,從而使瓷器成為藝術珍品。
北宋鈞官窯締造了鈞瓷藝術的輝煌,但也成為鈞瓷藝術進入衰敗的起始。
北宋末年靖康之變,趙構渡江南逃,在杭城建立了南宋王朝,北宋滅亡。
長江以北落入金人統治之中,宋鈞官窯自然煙消火滅,工匠們或逃或亡,宋鈞官窯的歷史也就劃上了句號,對於鈞瓷藝術來說,無疑是一場劫難。
所以現存的宋代官窯鈞瓷那是少之又少,精品更是一件難求啊,你們可別給我打馬虎眼哦,我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所在的。”
張天元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好好,沒問題的,只要小哥你說的這都是事實,那麼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價。”
戴維聽著張天元的話,越發覺得這傢伙是個半桶水。
只有半桶水才會把書本上的知識記得這麼清楚,如果是行家的話,那多半會有自己的說法的。
“你別光說啊,到底看好了沒有啊?”
張天元故意不耐煩地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這好東西那就得仔細看啊,這看不仔細也沒辦法給你出價不是?”
戴維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張天元就瞅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有什麼好東西啊,非要把我請來。”
“是不是好東西,還得您看了再說啊,是一件宋代的鈞瓷筆洗,馬掌櫃掌過眼了,覺得不錯,您再給看看吧,這東西得您瞧了我才放心啊。”
戴維將那人拉到了一旁,用很低的聲音說著話,就是不願意讓張天元聽到。
他當然是不願意讓張天元聽到了,否則張天元聽到了這種話,那肯定不會低價賣給他了。
那絕對是不好忽悠了啊。
“怎麼,你還請了專家?”
張天元衝那個老外努了努嘴問道。
“不算是專家,就是我們店裡頭專門鑑定瓷器的人。”
戴維隨口搪塞道。
“嘖嘖,不就是鑑定鈞瓷嘛,你們也太沒用了吧。
我給你講個事兒,你立馬就明白那東西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