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也瞧上了這件哥釉小文房?
很有可能,於是我暗下決心,不管賣家讓價多少,我都要把它收入囊中。
於是我又對賣家說:‘小哥,您瞧這個水盂底還有點小磕呢?不是全品,二百六是不是貴了點?’
‘我從鄉下收來就是這個樣,要不然就二百三吧?’聽他的口氣似乎還有降的餘地,於是我就開始打感情牌了‘小哥您瞧我剛出來工作,工資收入不高,今天是我們第一次交流,您就算優惠點,照顧照顧小弟。’
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學生,屁工作都沒有啊。
小哥看我確實有誠意,於是就應道‘二百,不能再少啦,雖然我收的便宜,可老弟你總得給我掙點路費工錢吧!’
看人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往下砍啦!
‘好吧!二百我要啦!謝謝小哥!’
於是我掏錢付帳,小哥收了錢便找報紙幫我打包!
成交啦,懸空的心終於放鬆起來。
這時我瞧見旁觀的那位前輩表情有點不自然,雖然裝著在看別的貨,可眼神不時瞄向那個正被打包的哥釉水盂,心有所不甘的樣子。
我心裡在想:早起的鳥有蟲吃,看來這話一點不假!
不要眼紅喲,誰讓我比你早到一步呢。
收到寶貝後心情自然大好,不由詩興大發,這正是:
週日小爺我起大早,藏友會上去尋寶;東走走來西瞧瞧,攤上老貨真不少;場中機會時時在,眼尖手快很重要;你來我往心算計,皆大歡喜終成交;天道酬勤終得寶,撿了小漏樂逍遙!
回到家裡將哥釉水盂照片上傳到收藏論壇上請藏友們賞評賜教,藏友們紛紛回帖稱讚東西開門,器型少見,到清中期了。
當他們得知我花了二百元就拿下後都說是漏,有位心急藏友直接發簡訊求購叫我2000元讓給他,我婉拒了。
不僅僅因為我喜歡它是一位‘小帥哥’,主要是因為這個哥釉水盂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它是我收藏人生中的第一個漏,它見證了我眼力和鑑賞水平的提高,它讓我明白了收藏無捷徑可走,要靠平時一點點的知識累積,也讓我深深體會到‘知識就是財富’,每當我瞧見它,我都會想起這個屬於我的撿漏故事!”
“那東西到底值多少錢啊?”
歐陽曉丹問了一個很俗套的問題。
“後來我兩萬轉手賣了,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東西怕是價值十多萬呢,可惜了,那個時候因為交了個不靠譜的女朋友,總是給我要錢,我也沒辦法,只能那樣了。”
張天元從來不避諱自己被女人坑過的事兒。
其實也不算坑吧,頂多就是被那愛慕虛榮的女人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