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洋樓本身就是一對華裔夫婦買的,因為實在被高額的稅負整得不行,這才便宜賣了。
甚至連屋子裡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帶走。
張天元剛到這屋裡,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而且這並不是一種酒,而是許多酒。
感覺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居然還挺好聞的。
“你居然收藏小酒版?”
張天元驚訝地問道。
“哪裡是我收藏的啊,是這屋子原來的主人收藏的,臨走的時候問我要不要那些東西,我覺得有趣,就讓他們留下來了,老同學你還懂這個?”
劉慶好奇地問道。
“是懂一點的,我有個朋友就特別喜歡收藏小酒版,這也算是收藏的一種呀。”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他那個朋友,其實就是說的聶震那小子。
在圈子裡,聶震可是絕對的小酒版收藏家,不過他卻經常告訴別人:“我就是抱著玩的心態,不是為了買酒而買酒,也不是為了收藏而收藏,就是覺得好玩,才會頻頻帶回讓自己心動的小酒版。”
“酒是幸運之神的祭禮,也是厄運的避難世界;我認識酒的原始結構,認識酒中的每一張臉。空間遊離性的元素被酒稀釋,或被酒醞釀,於是它們結合得如此迅速。酩酊的眼睛裡世界的人哪怕滴酒未嘗,也會在酗意恍惚中而吸收這無微不至的資訊。酒的故事是神話故事,沒有酒的世界是枯燥的。”
上述文字引自詩人海上的《酒殮》,沒錯,酒的故事是神話故事。
中國歷史上,酒的起源可追溯至中古時期,“猿猴造酒”的神話傳說則把酒帶往了上古時期;民間歷來推杜康為中國的酒祖,以其為代稱潛行在各種典籍和詩作中,“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縱觀世界,關於酒的起源和故事以及神話傳說舉不勝舉,每個地域或民族大都會有自己獨特的酒品種,各種酒的節日應運而生,早在公元前7世紀古希臘就有了“大酒神節”,人們借酒狂歡,紀念酒神狄俄尼索斯。
青銅時代,光是酒器就有爵、角、觚、觶、、尊、壺、卣、勺等,這些可以從博物館的櫥窗裡見到。
隨著社會演變,如今酒依然興盛不衰,各種宴飲、慶典、聚會等場合少不了酒的身影,以酒助興,不但衍生出許多民俗說道,更是一種歷史沉澱後的文化結晶。
所以,慢慢地酒除了滿足人類生理需求外,也被人類賦予了藝術色彩;除了酒的種類不計其數外,連酒瓶也百花齊放。
很多人喜歡的就是收藏“小酒版”這一品類,目前它的魅力並未被太多人所賞識,拍賣會上也是稀客,甚至缺席。
聶震那小子恰恰是小酒版的擁躉,在廣省番禺他專門為八年來收藏的兩千多瓶、涉及酒類300多款的小酒版設定了陳列櫥窗,各種奇特、大小不一的酒瓶隔著玻璃,整齊地映現在張天元的眼前,“琳琅滿目”這個詞用在此時非常貼切。
顯然,每個格子都分門別類,洋酒(威士忌、伏特加等、白酒……各種造型的酒瓶,小巧玲瓏,搭配各種顏色、形狀的標籤,無疑會讓人心生一種把玩的**。
“我就是抱著玩的心態,不是為了買酒而買酒,也不是為了收藏而收藏,就是覺得好玩,才會頻頻帶回讓自己心動的小酒版。”聶震說,他是在國內一個畫家的家裡第一次見到小酒版,“當時就眼前一亮”。
2008年,聶震在香港一家酒店裡看到有出售的小酒版,“馬爹利的藍帶和名士,瓶子非常漂亮,三角形和紡錘形的都有,我花了200港幣買了三瓶帶回來。”
從此,聶震迷上了小酒版,也開始了淘酒、追酒的歷程,簡直可以說是一發不可收拾,完全痴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