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代,又有人將燒了部分的畫拿出來了,可是畫少了一部分總是不妙。
就有一位近代的畫師,而且是大畫家將這幅畫給重新畫出來了。
只是當時他還不出名,所以這幅畫並沒有人認可,反而是被當成了贗品,賣不上高價。
當然,這些事兒,都是張天元根據這幅畫以及自己以前看到的野史雜記推斷出來的。
故事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透過鑑字訣的鑑定之後,這幅畫的確是董其昌佔了三分之二,其餘三分之一則出自於那位近代繪畫大師之手。
這樣一幅作品,雖然可能不如董其昌本人的畫值錢,但是一萬五千美金買下來,絕對划算。
張天元買東西,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好吧,一萬五就一萬五,先生還要看這幅畫嗎?”
老闆吩咐夥計幫張天元將《山陰初晴》包了起來,然後指了指那幅《揮斥方遒》問道。
“當然要看,既然拿出來了,不看看怎麼知道好壞。”
張天元笑了笑,然後將目光放到了那第二幅畫面上面。
這幅畫除了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方面之外,需要注意的其實是遠山的景色,這才是董其昌最拿手的。
山巒林壑,綿延無際。
右方重巒疊嶂,氣勢沉雄。中間幽壑重重,峭壁矗立,村落、叢林、流泉、山徑,錯落有致,雜而不亂;
大江曲折跌宕其間,雖有幹巖萬壑,亦無窒礙不通的感覺。
左方雲煙瀰漫,浸淫樹石,路遙山重,隱人微茫,深遠莫測,意味不盡。
圖中以渴筆鉤勒峰巒山石,皴擦的運用極其準確、靈活,而線條流走輕快,疏密得宜。
山岡陵石的凹凸明暗,則以橫點巨苔,配上淡墨直皴的層層渲染來加以完成,技巧純熟,無懈可擊。
意境樸厚深邃,很有“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詩意。
全圖用筆老辣生拙,骨力練達,墨氣鮮潤,絕去甜俗,以疏曠之筆,畫出凝寒淡遠的景緻。
卷尾數行行楷跋文,書體娟秀剛勁,更使此圖富有書卷氣,爽朗瀟灑,自具風格。
這樣的意境以及老辣的筆法,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臨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