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之璠運用竹材特性,以微凸的淺浮雕技法雕出紋飾主題,留出大片空白另刻詩文以作襯托。
傳世的《二喬並讀圖》筆筒,畫面描寫三國時代東吳喬玄的兩個女兒——大喬小喬詠賞曹植《銅雀臺賦》的情景,作者採用高浮雕技法,人物神態栩栩如生,衣褶流暢,道具陳設有序,鏤刻精緻。
筆筒另一面刻七絕一首:‘雀臺賦好重江東,車載才人拜下風。更有金閨雙俊眼,齊稱子建是英雄。’
所刻詩文,能體現書法的筆力和氣勢,刀工精絕。
毫無疑問,特點上也跟大東亞博物館展出的東西十分貼切。”
“呵呵,張天元你誇這麼多,無非是想讓自己下的來臺吧,不過沒用,你今天這個醜是出定了,看看你剛剛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哈德忍不住笑道。
他以為張天元如此說法,是為了免去尷尬呢。
可是武田晴子跟德川天眼卻沒哈德這麼蠢,他們有些擔憂,張天元把這四件東西捧得越高,那麼最後踩起來肯定也就會越狠了。
“說你的但是吧,張桑!”
武田晴子直接說道。
“呵呵,看起來晴子小姐已經明白我想表達什麼意思了啊,既然如此,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張天元笑了笑道:“這四件作品,無疑都非常精美,用料也很講究,儘管都是竹子,可是製作的很精緻,的的確確算是一件出色的藝術品!
嗯,現代藝術品!”
什麼!
現代藝術品!
彷彿重磅新聞問世,在場的觀眾們又一次被張天元的話給震驚了。
“張桑,說話可得憑良心啊,什麼叫現代藝術品?你不能如此詆譭我們的古董吧。”
武田晴子明顯是有些急了。
張天元的這番話,完全就是直接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險些就站不住了。
因為她知道張天元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既然敢這麼說,那就是一定心裡頭有底呢,這可糟了。
如果真讓張天元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那隻怕今天大東亞博物館就要把臉給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