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張天元基本上明白了。
大東亞博物館亮相的東西應該就是牙雕和竹雕。
然後在奧古斯通財團和中國藏友聯合會的襯托之下,一下子就顯得高大上起來了。
果然聰明啊。
有了對比,才能真正顯示出他們那些東西的價值。
這些筆筒往臺上一擺,立即就把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住了。
為首第一件,就是朱鶴的作品——明中晚期竹雕松鶴筆筒。
竹雕筆筒裡面,他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這東西之前已經介紹過,不必贅言。
只是讓張天元驚訝的在於,這件筆筒明明在故宮博物院裡放著,怎麼就到了這幫人手裡頭了?
他可是確信眼前這隻筆筒是真的。
而故宮那件也是真的。
朱鶴應該不會同時雕刻兩件一模一樣的東西,這裡面絕對有古怪!
強壓住內心的困惑,他繼續朝下面看去,主持人也在那裡一一進行介紹。
這第二件是朱纓竹雕劉阮入天台香筒,明代晚期作品。
國內各博物館系統的工作草草了事,近年出版的各類影象資料實是拙劣,總以為三朱不過盛名而已,直至故宮博物院竹鏤文心竹刻特展,隔著櫥窗看到實物。
尤其是朱小松的“竹雕劉阮入天台筆筒“。
書上的圖片實難展現出其藝術水平。
實物的色澤與圖片也差異頗大,見之真讓人欣喜不已。
筆筒以透鏤雕而成,古松盤桓,一縱而上,與山石透空掩映,主畫面為對弈的場景,一女舉棋若放,若有所思。
高士一手捋須,一手支頤,極為簡單的刀工便展現出眼中灌注的神情。
其旁一女執扇而立,嫣然相望。
這個朱小松也就是朱纓,明代三松之一,這水平,絕對不比朱鶴的水平差啊。
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