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裡以一種非常自由的方法開始作畫,用斑點來計算尺寸和比例。
然後他用清楚的底色來把握色調和值。
這一過程的繪畫看起來有些抽象,是由大面積的顏色形狀結構組成。
傑裡的特色畫筆或姿勢被稱作是敞開式觸控。
他運用寬廣,散漫的平面的繪畫方法,經常把光禿禿的油畫布放在中間。
隨後敞開的地方又慢慢的被填滿了,創作出一個呼吸格子,就像是繪畫的結構。
這種方法似乎就像塞尚的方法。
但是塞尚重視他觸控的不連續性,而傑裡畫法緊湊,以便顏色更加精準。
奇蹟發生在最後階段。
他繼續畫的時候,就把每一處都精確處理,調整顏色關係,增加靈活的高光處理來完善每一個元素。
在尖銳與鬆散的相互作用下,畫面慢慢的亮起來顯得有呼吸。
這讓他的畫看起來如此的逼真。
不像靜止的形象,他的油畫帶有某種微妙的生物能量。
當然了,儘管這兩個人都已經小有名氣,而且在一定範圍內也有了不小的成就,但他們畢竟還年輕,所以受到的關注度並沒有那麼高。
這一次的畫展,就是他們的投資人舉辦的慈善畫展,油畫賣出去的錢,都會用來做慈善。
不過這當然不是關鍵,關鍵就是藉助這一次的慈善畫展,來將這兩個人的名氣進一步提升。
對於投資人來說,這絕對是賺錢的大好機會,一旦這兩人名氣提升了,憑藉他們的畫技,那麼畫的價值也會節節攀升的。
汽車抵達巴蒂畫廊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五點左右,因為畫展是晚上七點開始的,所以兩人便吃了個飯。
大約六點多的時候,才朝著畫廊走去。
既然來了,張天元就要親眼看看這兩個被說的很厲害的年輕畫家到底有沒有傳聞中的那麼牛。
他不會聽別人怎麼說,關鍵是要看他們的畫究竟怎麼樣。
說起來,這兩個人的年紀可是比他大不了多少啊。
當然,如果真的好,真的值得收藏的話,不光要建議溫蒂買幾幅作品,他自己肯定也是要買幾幅的。
當他們抵達畫廊的時候,這裡已經有很多人了。
看起來這兩位年輕畫師背後的投資人本事不小啊,不然的話,不可能請到這麼多的美國社會名流來給他們捧場。
畢竟在美國,能請動奧古斯通財團的人,那本身就是一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