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丫頭,這跟機率可沒有任何關係,賭石這事兒,有時候切一塊就能賭漲,有時候你就算是切一千塊一萬塊,也沒有一塊能賭漲的。”
“是啊,過去在這個玉石街上就出現過這種事兒,有個有錢人把一家店鋪的石料全買了下來,可是石頭切完之後,竟然一塊也沒有賭漲,可把他氣得夠嗆。”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溫蒂說的是俏臉飛紅,很是不好意思。
張天元笑了笑道:“如果一家店的所有石料都切不出玉石來,那隻能說這家店有問題,那個富豪不應該跟自己置氣,應該去查查這家店背地裡是不是搞了什麼陰謀!賭石沒那麼誇張,一般來說,運來的料子,總會有幾塊賭漲的,除非你運來的不是玉料,而是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直接拉來的石頭!”
他這麼一說,周圍那些調侃溫蒂的人立即閉上了嘴巴。
這話還真沒說錯,一家玉石店的石料全部賭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真得存在,那麼肯定有問題。
溫蒂所說的機率學,其實還是很對的。
如果奧巴斯把這家店的玉料全部買下來,那絕對會有幾塊賭漲的,只是總體上可能會吃虧而已。
“溫蒂,你這個鑑寶師不錯啊,行,就按照他畫的線來切吧,反正都垮了那麼多了,大不了也就是再垮一塊嘛。”
奧巴斯笑著看了看張天元,然後吩咐那個解石師傅道。
“對不住了奧巴斯先生,如果您要聽他的,那這個事兒我做不了,您還是把工錢給我吧。”
那個解石師父開口冷笑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讓你切你就切,又不是不給你工錢!”
溫蒂不樂意了。
“要我切可以,我要按照自己的路數來,如果按照他畫的那個線,我就不幹了。”
這解石師傅還真是脾氣挺大啊。
張天元笑了笑,對奧巴斯說道:“不如我來吧,反正在國內的時候,我也切過翡翠,這切玉石,應該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大叔你真可以?”
溫蒂驚訝地問道。
“嗯,算是吧。”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行,就有勞先生了。”
奧巴斯點了點頭道。
他覺著張天元說那幾句話特別有技術含量,所以對於張天元,他還真是有幾分信任的,覺得這個人可以試試。
“哼,他要是能一刀切出玉來,工錢我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