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懶得去拆穿那件金裝定器是仿品的這個事實,可是那哈德非要作死啊。
“張先生,聽溫蒂說你鑑定技術很是高超,那麼您對這個東西怎麼看啊?”
哈德看著張天元,完全就是一臉的不屑。
張天元冷笑了一聲道:“我看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
席勒愣了一下道:“張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張天元笑道:“我想是不是某位專家老眼昏花了啊,這件東西,擺明了是元代仿定窯的金邊瓷器,雖然品相和做工都不錯,但是論價值,根本沒法跟真正的定窯瓷器相比,更別說宋代的金裝定器了。”
“你不要信口雌黃!”
哈德急了,大聲說道。
“得,不說就不說,反正跟我也沒關係,席勒先生,這咱們的交易也算是結束了,我該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張天元起身笑道。
“張先生,彆著急走啊,您剛剛說這是一件古仿?”
席勒或許是因為張天元之前顯露出來的本事,以及這段時間撿漏的經歷,對張天元就高看了一眼。
更何況他也不想被坑啊。
雖然元代的古仿金裝定器也不錯,但是與真正的金裝定器相比,那還是差著很遠的。
張天元看了那位華裔專家一眼道:“那位可是行家,我不好班門弄斧。”
那老傢伙一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道:“咳咳,對不住了席勒老闆,我剛剛沒戴眼鏡,所以看走眼了,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是古仿。”
他可以堅持不承認那是古仿,但是席勒不是蠢貨,絕對會拿到別的地方去鑑定的,到時候真相大白,估計他肯定會更丟臉。
所以這位的做法,其實還是比較聰明的。
正好他之前也的確沒戴眼鏡,因為他根本就是跟哈德沆瀣一氣,專門吃回扣的。
這老傢伙在中國貪了不少錢,可是來到美國之後結果發現錢不夠用了,這邊稅收太高,他又不知道幹什麼好,所以就想了這種法子來撈錢。
果然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啊。
張天元不由嘆了口氣,此人過去在故宮博物院那也算是大專家了,人稱“金口明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