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他,也會這麼做,而且會做得更狠。
豪斯這種人,像極了哈德、張半仙那些貨,不僅狡詐,而且毫無原則,做起事情來根本沒有什麼下限。
張天元對於這樣的人,可沒什麼好印象。
他之所以沒有趕走豪斯,只是想要利用豪斯來壓壓價而已。
如果蘇富比的阿斯特朗給的合同稍微優厚一點的話,就算把白銀盒子給了蘇富比去拍賣也沒什麼。
見張天元只是笑,並不表態,豪斯以為自己做得還不夠,所以又指著阿斯特朗叫囂道:“你個老盧瑟,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你的老婆跟人跑了,留下了一個野種,你居然將她養大了,沒想到她也跟老孃一樣是個婊子吧?真是不明白,蘇富比怎麼會讓你這種人來找張先生,難道不怕你的厄運傳染給別人嗎?”
可以說,豪斯這番話真得是無恥到了極點,他不僅抨擊了阿斯特朗,更是夾槍帶棒地將別人的女兒和老婆都說成了婊子。
先不管這種事兒是不是真的,張天元都很不喜歡豪斯的這種態度。
為了競爭,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你是來給我表演怎麼無恥的嗎?難道不是來推銷你們佳士得的?
嘭!
憤怒的阿斯特朗又給了豪斯一拳。
這下倒好,豪斯的兩隻眼睛全部都腫了起來,看著還真得是蠻可憐的。
不過這要怪誰啊?
還不是那張嘴太噁心了。
“好了,如果兩位想要吵架或者打架的話,可以出去了,這裡可不是你們的戰場!”
張天元眼瞅著這火越來越旺,生怕弄壞了劉伯家的東西,傳出去的話影響也不好,所以就喊停了。
豪斯腫著兩隻眼睛,看起來像是小熊貓的眼睛似得。
阿斯特朗則是強忍著怒火,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兩種極端。
“張先生,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您那件白銀盒子的,我們一定會給您最優惠的條件,絕對比這個暴力狂的條件要優惠得多,您可以儘管開口!”
豪斯笑吟吟地說道。
這就是純粹胡亂放炮做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