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見自己的兒子哈德跟著武田晴子沒完沒了地推諉耍賴,席勒覺得自己臉上都是滾燙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哈德,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要是不想把你那件永樂瓷器給張先生,那就換我來給!”
席勒這話,分明就是給哈德甩臉色呢。
哈德就算是再蠢,也能聽出自己父親話中的憤怒了。
別人都覺得沒有問題的東西,甚至人家專家都已經把道理講得十分透徹了,你還跟這兒嘰嘰歪歪個沒完沒了,好像死不認輸的樣子,簡直就是自討沒趣啊。
當然,哈德不怕丟臉。
反正他也沒臉。
但是他怕自己的父親席勒啊。
席勒作為美國最大財團的老闆,一百萬美金的東西對他來說真得不算什麼,可是這張臉要是丟了,那才是真正的損失巨大啊。
這裡邊的人,誰他都可以得罪,唯獨他的父親,他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
至於說武田晴子,這個時候也是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她想在美國混,想從美國弄古董去大東亞博物館,那就不能得罪席勒,這一點她心裡頭也很清楚。
“父親,您不要生氣,我服輸就是了,東西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哈德可不想因為張天元的事情搞得自己以後連零花錢都沒有了。
他父親那個性格,真得是可以六親不認的。
“哼!”
席勒這個時候才冷哼了一聲,算是消氣了。
他隨即看向張天元說道:“張先生,讓您見笑了啊,唉,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沒辦法。”
張天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要是有這樣的兒子,那真得給氣死不可。
真不知道席勒這麼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對了張先生,您確定您那兩件金裝定器不賣嗎?”
很顯然,席勒還是不願意這麼快放棄。
“對不住了席勒先生,剛剛這位教授的話您也聽到了,這是我們中國的國寶,我想要把它們帶回去,放到博物館裡供人觀看。”
張天元輕輕搖了搖頭道。
“張先生,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華裔教授突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