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差點忘了,溫蒂,去讓人把我珍藏的最好的中國茶葉拿來,不要紅茶,就要綠茶,潤嗓子,還有,我那另外一條冰裂紋茶具也拿過來。”
席勒見識了那位華裔教授的厲害之後,已經生出了想要聘用的想法。
既然如此,他當然會十分客氣了。
茶水來之前,武田晴子抬起頭說道:“這位教授,您說這兩件金裝定器是宋初的作品,我也承認,也相信,可是說它能夠成為中國的國家一級保護文物,這恐怕就有點過了吧?”
“晴子小姐這是有異議啊?”
張天元冷笑著說道。
“不是異議,只是不懂而已。”
武田晴子強調道:“貴國最近這些年,應該也出土了不少金裝定器吧,其中不乏送初的作品,其中也沒有幾件被評為國家一級保護文物吧,怎麼這兩件東西就有資格了?”
張天元還沒說話,那華裔教授卻先開口了:“這位女士,你見過幾件金裝定器?”
武田晴子說道:“去寶島博物館的時候看過,但可惜沒有摸過。”
“這就是了,你連摸都沒摸過,實在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如果這位女士真想跟我爭個清楚,那也好辦,咱們還是跟他們剛剛一樣,添個彩頭吧,否則乾巴巴的沒意思。”
華裔教授笑著說道。
“彩頭?”
“對,若是我能證明這是國家一級保護文物,這位女士就給在張先生一件東西,如果我證明不了,那我就給張先生一件東西,如何?”
這華裔教授說完話,張天元直接就愣住了。
這人沒毛病吧?
他疑惑地看向了這位華裔教授。
“張先生可能疑惑,為什麼好處都歸你,我就直說了吧,我這人以前做過不少壞事兒,來美國的時候為了錢也幹過昧良心的事兒,但都算不上大奸大惡。”
華裔教授解釋道:“張先生拿出的這兩件國寶級的文物,讓我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良心,就憑這一點,我也得感謝您,只可惜我的錢都扔農場裡打水漂了,讓我答謝您,還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不過這位武田晴子女士好像挺有錢的。”
聽到這番話,張天元忽然間就明白了。
這老小子是打算借花獻佛啊。
得,好事兒嘛,合夥坑小日本娘們,有什麼不好的呢?
“行,那就依著您吧,只是不知道晴子小姐敢不敢答應,輸了剛才的賭局,我估計晴子小姐沒這個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