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一直都想要一件金裝定器而不得。
那華裔專家對這東西也是心儀已久,他以前雖然在博物館看到過,可是博物館的東西那是公家的,又不是他自己的。
至於武田晴子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個女人只要是中國古董,她好像都非常感興趣。
就算是那個英國人,也對張天元拿出來的這兩件東西的美麗給鎮住了。
先不管東西是真是假,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十分漂亮。
哈德那傢伙更是直接撲到了桌子上,企圖將兩件東西拿到自己手裡,不過卻被張天元給攔住了。
“哈德先生,鑑於您衝動的表現,我可不敢讓您靠近這東西,否則您藥師把這玩意兒打碎了,那您是絕對賠不起的,別說你們家富可敵國,那都沒用,錢可以賺,但是這樣的好東西打碎了,你根本不可能找到第二件,明白吧?”
張天元雖然是一臉認真的說話,不過在哈德聽來,卻是充滿了對他的鄙視與輕蔑啊。
哈德氣得不行,可是又拿張天元沒辦法,眼前的這個中國人,那完全就是軟硬不吃的,你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啊。
席勒和那個華裔專家以及武田晴子早就拿出了各自的工具,開始聚精會神地鑑賞那兩件金裝定器了。
在張天元看來,這裡面眼力最好的,應該就是那個華裔專家了,雖然這傢伙人品實在不怎麼樣,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
說實在的,如果他沒這份本事,估計也不可能貪到那麼多錢的。
三個人看得都非常仔細,簡直就像是在顯微鏡下觀察細菌的活動。
足足三十多分鐘過去了,武田晴子才頹然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鏡。
她心裡頭那叫一個不爽啊。
為什麼,為什麼好東西都讓這個中國人找到了,這個中國人難道有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嗎?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席勒和那個華裔專家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席勒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張先生,這東西您真得不打算出手嗎?”
他雖然是個美國人,可是對金裝定器的喜愛卻不亞於中國的任何一位收藏家。
他真得很想得到這件東西。
“不會吧父親,您的意思是這傢伙的兩件東西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