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還沒等張天元好好欣賞自己的這幾個藏品呢,忽然間房間的門響了起來。
“誰啊?”
張天元有幾分不太耐煩。
“我!”
是溫蒂。
張天元想了想,過去還是把門開啟了。
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個人在那裡欣賞,還不如也讓溫蒂當個聽眾,那會更有意思。
“想看看我這些翎管嗎?”
張天元笑著對溫蒂說道。
“當然想看了,不過你先給我說說翎管斷代的事情吧,我剛剛在網上查資料,可是有很多都查不到。”
溫蒂急切地說道。
張天元笑了笑道:“翎管斷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一句話兩句話肯定說不清楚的,我要是說多了,怕你還覺得煩了呢,更何況雖然現在圈子裡普遍認為翎管只存在於清代。
然而實際上翎管到底從哪一朝開始的,還真說不準呢。
如果我手頭有資料的話,倒是可以給你講講,不過現在就算了吧,估計你也沒那個閒工夫吧。”
“什麼無解,這無非是一個託詞。你就把你能弄清楚的斷代的經驗告知一二,這總可以了吧。”溫蒂吐了吐舌頭說道。
“呵呵,隨便你怎麼說吧,我給你說點更有意思的東西。”
張天元笑了笑道:“你看看我今天拍下來的這根翡翠翎管。”
說著,他將一根翎管從盒子裡取了出來,給溫蒂看。
溫蒂哪裡看得懂啊,只是覺得東西很漂亮。
張天元笑道:“這是一根非常漂亮的白瓷地翡翠翎管,瓷地上飄著一片黃秧綠翡翠色,制式是清早期的,做工精良,精彩,太精彩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讚歎起來。
“對了溫蒂,你知道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嗎?這可是從紀曉嵐的墓葬裡面挖出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