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芳齋內,掌櫃的在品茶。
幾個夥計有的在擦拭櫃檯,有的則趴在那裡打著哈欠。
古玩店就是這樣,客人並不多,沒可能跟農貿市場相比,但是一單生意,就或者頂上別人一年的收入了,所以掌櫃的和夥計都不著急。
忽然看到張天元走了進來,掌櫃的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沒好氣道:“張天元,你小子怎麼又來了,不會是又拿什麼破東西來搗亂了吧?”
“嘿,掌櫃的您瞧您誰的這是什麼話,這進門就是客,本來真有好東西讓您瞧瞧的,可是您既然這麼說,我就去找別家了。這可是華山真人幫我鑑定過的。”
華山真人的名氣,不用白不用,更何況張天元說的這也是實話,他說出華山真人的名諱,對方自然會更加謹慎了,最起碼不會在價錢上虧他太多。
“等等,什麼東西進屋聊,你們幾個看著店啊,有人招呼我。”
掌櫃的一聽華山真人的名號,雖然將信將疑,可又怕萬一錯過了什麼好東西,於是急忙喊住了張天元,並且將張天元請到了專門商談生意的屋子裡。
這屋有兩個功效,一個是VIP貴賓房,如果是大客戶來買東西,有資格進去,另外一個功效那就是有好東西上門的時候,會請進去。
張天元對自己手中的玉扳指那是信心十足,雖說那東西並非子岡玉,只是仿品,但是有陸子岡六分的功夫。
這已經相當了不起了,再加上又是明代玉器,還是妥妥的和田白玉,絕對能值些錢的。
倒不是因為華山真人那麼說,事實上以他的眼力,也是這麼認為的,他比華山真人少的,僅僅只是經驗而已,論鑑定真偽的能力,只怕還要更強呢。
跟著掌櫃的進入了古芳齋的貴賓室,張天元不由四下裡打量了一下。
這古芳齋這些年被器宇軒壓得有點狠,畢竟楊懷仁坐堂的器宇軒,那可是相當厲害的。
古芳齋距離器宇軒最近,受到的衝擊也最大,所以這所謂的貴賓室,跟器宇軒相比,那可真得是差了一大截。
如果非要比較的話,楊懷仁在的器宇軒,那就相當於大城市的超級大超市,而古芳齋或許只能算是鄉下的小超市了,比小賣部好那麼一點點。
不過從今天往後,怕是古芳齋就要轉運嘍,那黃成堂自己硬生生趕走了楊懷仁,請進了張半仙,那就是自作孽啊。
這位掌櫃的叫莊智,大約五十歲出頭的樣子,身上著一件傳統的馬褂,看起來頗有點舊社會的店掌櫃的樣子,留著山羊鬍,戴著一副圓溜溜的老花鏡。
由於兩個人都是熟人了,甚至以前還是對手,所以也就沒有多做寒暄,直接就進入了正題,莊智看了張天元一眼,笑眯眯說道:“張天元,東西拿來我看看。”
“不是,掌櫃的你連口茶都不給倒嗎,這可不是古芳齋的待客之道啊。
我聽說古芳齋雖然這幾年生意不太好,被對面器宇軒打壓很慘,但一直恪守待客之道,所以這生意還能勉強為繼,您要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張天元很喜歡喝茶,這是跟許多行裡頭的老專家學的,那極品大紅袍他就喝過一次,簡直感覺世間極品啊。
所以剛剛看到莊智在喝大紅袍,就想混上一口。
莊智雖然心頭不快,可張天元說的是正理,他也就沒有多言,只是吩咐夥計將自己的大紅袍拿了進來,為張天元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