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並未隱瞞,對於華山真人來說,要查到這個實在太簡單了,沒必要為了隱瞞這完全沒必要隱瞞的事情而得罪華山真人。
“誰?”
“楊懷仁,楊老啊!”張天元見華山真人如此驚訝,也是納悶地地撓了撓頭,又重複了一遍。
“哈哈哈,原來是他!原來是他!楊二郎啊楊二郎,你這老小子收了這麼好的徒弟,居然從未告訴過老夥計我,實在太過分了。”
聽華山真人這意思,他似乎很熟悉楊懷仁,不過楊二郎是怎麼回事啊?他師父楊懷仁在家裡應該排行老大的,為什麼叫二郎?
他將這個疑問提了出來,不想華山真人卻說道:“你師父既然沒告訴你,那貧道也不好多言。
總之你師父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比之貧道還要厲害許多,難怪你會如此出色,難怪啊。你的內家拳和風水學都是他教你的?”
“我師父還懂這些?”張天元更疑惑了。
“啊?不是楊二郎傳授給你的?那你怎麼?哦,貧道明白了,明白了。你就是楊二郎口中的那個人吧。”華山真人起初是困惑,而後好像突然恍然大悟,看向張天元的目光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是,真人您越說我就越糊塗了。”
“糊塗一點好,糊塗一點好啊,有些事情,你以後會明白的。
行了,貧道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久留了,來日方長,肯定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呢,再會!”
華山真人深深看了張天元一眼,忽然起身,衝張天元打了個稽首,而後大笑著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竟然還唱了一首詞——
木津天魂,金液地魄。
坎離執行寬無成,金木有數秦晉合。
近效宜六旬,遠期三載闊。
魄微入魂牝牡結,陽呴陰滋神鬼滅。
千歌萬贊皆未決,古往今來拋日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