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仙的眼睛自然是張天元打的。
他心裡頭對這張半仙實在是不爽到了極點,就算是再沉穩,也有些憋不住了。
關於張半仙口中所說的事兒,張天元是知道的,當然是偷聽到的,畢竟他有了地氣的時候,這聽力就已經很是厲害了。
那個時候張半仙跟楊懷仁商議,要拿一些假的風水法器賣給那些不識貨卻隨大流的有錢人。
然後賺到的錢五五分成,而器宇軒就是可以利用的古玩店。
然而這事兒被楊懷仁嚴詞拒絕了。
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個月時間,張半仙居然就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蠱惑了黃成堂,讓黃成堂趕走楊懷仁。
看到這廝那小人得意的樣子,張天元終究還是沒忍住給了這傢伙一拳。
當然,這一拳打出去的時候,他也是三思過的,因為他知道張半仙不敢去報警,更不敢告他。
只因張天元手裡頭掌握了張半仙的一些醜事兒,這些事情要是被說出去了,只怕張半仙就要身敗名裂了。
更可能是被美國的法律機構以詐騙罪起訴的。
果不其然,張半仙怒氣衝衝地看了張天元一眼,想說什麼,可是卻沒說出來。
最後急忙拿出一瓶不知道什麼藥塗在了那熊貓眼上,然後又貼了一張眼貼,把那眼睛給遮住了。
他不想讓黃成堂看到,是怕黃成堂報警,那可不是幫他,而是害他啊。
楊懷仁納悶地看了張半仙一眼,有些奇怪,這個張半仙平日裡可不是這種脾性啊,這可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啊。
想到這裡,他在張天元的耳邊叮囑了一句:“唉,不讓你出手打人,你偏要打他,這張半仙是奸詐小人,你以後可要小心他報復你啊,師父老了,怕是幫不到你什麼忙了。”
“知道了,師父。”張天元並未多做解釋,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憑著地氣和六字真訣的能力,再加上對風水的瞭解,要想趨吉避凶,那還真不是一件難事兒。
如果張半仙乖乖的倒也罷了,若這廝不知道好歹,非要來尋他晦氣的話,那他就只能讓這張半仙吃點苦頭了。
曾經的他,乳臭未乾,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而今天,他早已經今非昔比。
自從得到六字真訣和地氣之後,他可是從許多業內行家那裡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而且也看了很多有關鑑寶和風水方面的知識。
就算是實戰能力,那也是非常厲害了。
如果張半仙硬要撞上來,那不介意讓張半仙這傢伙成為自己成功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過了少許,黃成堂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張半仙一隻眼睛上貼了眼貼,就有些納悶的問了一句“道長您怎麼了?”
張半仙心中苦悶,可也只能表示自己沒事兒,只是眼睛進了風沙,這眼貼可以讓眼睛舒服點。
風沙?
洛杉磯今天的空氣挺好啊,也沒聽說有霧霾或者沙塵暴啊,怎麼就進風沙了?
黃成堂雖說心裡頭奇怪,可是此時也不好追問,在他眼裡,張半仙是一個傳奇人物,是一位大師,那是千萬不能得罪的人。
他將工資單遞給了楊懷仁和張天元,然後想了想,又從抽屜裡取出了兩百塊錢,分別給了兩人一人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