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葫蘆的事兒過去也不過就是幾個月時間而已,怎麼今天張半仙又來了,而且瞧這樣子,張半仙似乎還成了黃成堂的座上賓了。
張天元心中困惑,可是也沒有詢問,而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站在了自己師父旁邊。
徒弟支援師父,這是必須的。
看到張天元進門,黃成堂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大概這廝覺著張天元既然是楊懷仁的徒弟,那都應該是一夥兒的吧。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也一點都不客氣。
帶著濃濃的諷刺說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拜了楊成仁這老瞎子為師的張天元同學啊。
嘖嘖,你瞧瞧你這個師父也真是的,自己不行還非要收你為徒,這不毀孩子嘛,如今又老眼昏花,看走眼了一件七八萬的風水法器,你可別被坑了啊。”
黃成堂這言語之間,除了諷刺,還有挑撥離間之意。
聽得出來,這是想要趕楊成仁走了,故而打算拉他張天元過來幫著說話。
可你既然想要找張天元幫忙,就別陰陽怪氣的好吧,彷彿別人都是你的敵人似得,只有那張半仙對你好?
“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為了我好,沒有師父,我這一個初來乍到的華人,還怎麼混啊。
聽說前些陣子對面鋪子也有個新來的小夥計,就是沒師父管著,結果一次打眼,被人騙走了店裡一百多萬,他這一輩子怕是都要還債了……”
張天元站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說了一句。
他並不怕黃成堂趕他走,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楊懷仁的關係,他只怕早就從這裡走人了,誰受得了這種老闆的鳥氣啊?
黃成堂卻沒讓他把話說話就急匆匆打斷了,本以為可以挑撥師徒二人的關係,一起對付楊懷仁,趕走這老東西,誰知道張天元卻來這麼一句,讓他頓時怒火中燒。
“小子,你還真得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我是為了你好,你卻要替那老眼昏花的老東西說話。
得,什麼話也別說了,既然你們師徒情深,現在楊懷仁這老東西因為導致店裡頭損失巨大,所以本老闆要開了他,你也跟著一塊兒滾蛋吧!”
黃成堂盯著張天元,那眼神彷彿恨不得將張天元給一口吞了似的,他覺得自己待張天元不薄,可是卻並不知道張天元為他這店裡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楊懷仁畢竟上了年紀,有時候臥病在家,這店裡幾乎就是張天元說了算,要是沒有他,估摸著其他幾個店夥計能把店裡給坑死了。
這黃成堂不僅不懂得感恩,反而還如此刻薄,實在令人噁心。
倒也是,他對自己的丈人爹都那麼刻薄,更何況對一個外人呢?
若論功勞,這家店裡最大的當屬楊懷仁啊,當初器宇軒不過一小古玩店,根本沒法和周圍的店鋪抗衡。
自從有了楊懷仁坐堂,這才開始生意興隆起來,黃成堂也因此開上了數百萬的豪車。
楊懷仁除了精通古董之外,最擅長風水法器,這在鑑寶師裡頭那可是非常稀罕的。
他用幾件風水法器鎮壓了這店裡的邪氣,讓店裡可以有了財運,然後再憑藉自己的專業知識和人脈,為器宇軒拉攏來了不少的客人。
有時候張天元就在想了,這器宇軒若是沒了楊懷仁,怕撐不了幾天吧,這黃成堂莫不是吃錯了藥了,居然把這塊寶貝往外面趕?
就不怕壞了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