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大驚的道:‘怎麼又多出些新的磕痕?’
‘還不是她家的小孩,看到你不要了,他又當皮球踢了。還是我制止他別再踢了呢,就這又磕了幾下。’四十多歲的大嫂向我們解釋原因道。
我聽了頓時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直說道:‘這壺又破了,算了就這一百我也認了……’我邊說著邊把壺遞給我哥哥。
‘不行,一百不行,少了一百五十塊錢不賣。’這時賣壺的大嫂也堅決道。
我一聽剛想說些什麼,我表哥制止我道:‘一百五十塊錢就一百五十塊錢吧,花錢買教訓,要不你在她們村衣服都賣不下去了。’
‘好吧,一百五十塊錢就一百五十塊錢,給。’我想想我表哥說的也在理,就遞給賣壺的大嫂一百五十塊錢。
賣壺的大嫂正準備接錢呢,四十多歲的大嫂不願意了,朝我喊道:‘小夥子,給你點教訓,一百五十塊錢外搭你一件大棉襖,不然不賣。另外買走了還不能退。’
我聽了也是急了,就答應道:‘成,我這次不後悔了,這件棉襖就當我送你們了,花錢買教訓。’
說完就見她們喜笑顏開的接過錢和棉襖,我和我表哥拿著壺繼續賣棉襖了。
有時緣分就是這樣,或許這也是收藏的樂趣。”
“還樂趣呢,你那個時候做棉襖生意也是賺點學費花吧,這大嫂也太沒人情味了吧,過分。”
秦飛雪有些不爽地說道。
“呵呵,雖然一百五十塊外加一件大棉襖,可是我並沒有虧。”
張天元笑了笑道:“那東西如今被我修復了,少說也能賣個幾萬塊呢,不過我可捨不得賣了。
雖說這東西現在放在我手裡只能成一擺設,和學習的標本。
但我是收藏家,並不在意這些的。
寫作的時間和地點,制壺的人都寫的清清楚楚。
俞子明,名義維,字靜山,號硯溪漁人、硯溪山人。
晚清繪瓷家之一,活躍於同治、光緒年間,擅人物與花鳥,又工行書及篆書,人物畫以神仙題材為多,造型生動;花鳥取民間畫法,熱烈豔麗。
俞子明是晚清民國彩瓷發展衍變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大師。
他的淺降彩瓷板,繪畫人物十分出眾,繪畫傳統題材高土煮酒論道,且人物、花鳥、山水均擅。
俞子明製作的彩淺絳瓷,因其絕無僅有的獨特性質和超凡脫俗的藝術魅力而廣受好評。
他的作品不僅深受廣大市井人物喜愛,連當時的書畫名家也多有光顧,清代著名書法家魯琪光就曾定製過俞子明的作品饋贈好友,一些官員的名字也經常出現他的作品之上。
這把壺是俞子明1902年的作品,絕對算是不錯的好東西了。
就我那壺,如今最起碼能賣五六萬,這我還不賣呢。
而且飛雪你知道嗎,這種淺絳彩曾經一度替代了粉彩,不過很快就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也就是說,這東西的珍品也是非常稀缺的。”
物以稀為貴這道理,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的。
 未完待續。